他的语气都拖了，：“好。”

    济南的大明湖据说跟夏雨荷有关系，就是还珠格格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一座位于济南城的湖泊，亭台楼阁在绿树的掩映更显古朴典雅。

    穿着古装拍照得不少，陈雾轻找了几个没人的地方拍照留念，像是匆匆过任务似的，主要是留个纪念，留个来过的证明。

    陈雾轻和卞述并肩走着，他任由对方牵着他的手，望着周遭湖泊倒映来的树影时听见卞述问他：“你今天许了什么愿？”

    卞述说的不是在寺庙里，是来后他们看着有一颗大树的树叶上挂着红的祝福牌，火红一片，像是在树朵上盛开的。

    牌一块钱一个，工作人员说图个吉利，他们当时各自写了一个，接着扔到树上。

    陈雾轻没有愿望说来就不灵的观念，他停脚步，说：“不妨猜猜看？”

    卞述一一猜：“事业、学历、…”

    陈雾轻挠挠，一时也说不准方向：“好像都沾？”

    卞述侧过看他，挑了挑眉，陈雾轻继续说：“其实本来是想写暴富，但我也不知为什么，落到笔的时候很自然地写成了祝我边的人都能健健康康。”

    卞述跟着他停脚步，牵着手，凝眸半刻，他靠过去吻了吻陈雾轻的侧脸，说：“我写的是，希望你的所有愿望能实现。”

    他们找了一个天的二楼吃饭，夜渐，街闹非但不减，反而人越聚越多。

    这个饭店地理位置好，能看到远灯影闪烁的各家楼阁，飞檐斗拱似展翅飞，每一雕饰都致微。

    远是城市里的霓虹灯，近是柳树的人攒动。

    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陈雾轻了一壶桂酒，没什么特殊味，二氧化碳冲来的淡淡香，他托着看着酒壶里的澄澈酒，饶有兴致地晃了晃酒杯：“喝一杯吗？”

    卞述看着酒杯里闪烁的万千灯火，抬起酒杯想要去碰，被陈雾轻的手背拦了回来：“光是碰杯多没劲。”

    灯影倾斜，霓虹光折过几次方向，落在地面上投明暗的斑驳。

    他漫不经心地笑说：“你让我穿这一红，是不是白天的时候就想和我喝杯酒。”

    卞述自认不讳，握住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是。”

    “我第一次参加你们这边的婚礼，和我家不太一样，我在想你更喜哪一婚礼形式。”

    “还有正式的求婚，我在想，你喜什么样的呢，首先要有烟吧，乐队，晚上的夜景，婚戒的样式。”

    卞述是个想到就去的人，他说：“我回家第一件事先去找我当年案件的卷宗，翻供从来过，回到预备役…最少要两年时间。”

    他顿了顿：“可以…”

    等等我吗？

    陈雾轻刚好卡在他停顿时刻开，中的笑意比风沉醉，他抬起胳膊，酒杯隔空绕过再度合，相碰时发清脆的一声。

    “等你啊。”

    从来过，卞述有拿得起放得的勇气，也有坐拥山河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