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镌寒和塔塔鱼们打过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见它们这样。

    一时懵了。

    他看特林格维。

    特林格维也没有见过这场面，睛里带着茫然。

    “嘤嘤嘤。”

    塔塔鱼们的声音从海面传来，听着很委屈。

    谢镌寒估计，塔塔鱼们刚刚挨完揍，又找鱼受挫。

    双重低落之，绪失控，摆烂了。

    这叫什么事啊？

    谢镌寒示意特林格维落到海面上。

    黑的龙落在塔塔鱼们中间，浮在海面上。

    谢镌寒坐在龙背上，伸手就能摸到好几条塔塔鱼。

    他也果真伸手摸了摸最近一条塔塔鱼的肚。

    塔塔鱼的肚的，的，摸上去像是革，稍微用一力，还能咯吱咯吱作响。

    受到谢镌寒手心的温度，塔塔鱼的肚抖了一，它却没翻过来，而是就着仰躺的姿势，继续叫：“嘤嘤。”

    谢镌寒给了它一龙力：“好了，别沮丧了。”

    其他塔塔鱼察觉到动静，立即在中横着转了起来。

    就着肚朝上的姿势，它们就这么把大脑袋转到了谢镌寒手底。

    谢镌寒挨条摸摸它们的大脑袋。

    它们的隆起的额的，手还不错。

    谢镌寒多摸了几，还给了它们龙力。

    塔塔鱼们的心渐渐好转，不那么沮丧了，不过还是围着谢镌寒撒。

    龙盯着海里的塔塔鱼，神不善。

    伴生兽们难得跟他同仇敌忾，也盯着海里的塔塔鱼。

    “唧！”忽然，哈珀声，促它们继续找裂鳍鱼。

    塔塔鱼们撒：“嘤嘤。”

    表示找不到。

    “唧。”哈珀表示能找到，不许偷懒。

    谢镌寒听到哈珀的声音，问：“怎么了？”

    哈珀叼着桶的提手，示意谢镌寒看：“唧唧。”

    谢镌寒低看桶里。

    桶里唯一的那条裂鳍鱼不知什么时候拉了一泡鱼粪，桶里的变得浑浊，散发一阵腥臭味。

    哈珀看看桶，又看看塔塔鱼：“唧唧！”

    用粪便寻找猎，是它们打猎的老技巧。

    它们近半年来没少闻兽的粪便。

    兽可以，鱼也可以！

    谢镌寒想想，倒真觉得可行。

    海底比海面平静多了，裂鳍鱼的鱼粪落在海底，多半还在附近。

    谢镌寒一同意的意思，哈珀立即叼着桶，将桶放到海里：“唧唧！”

    塔塔鱼们什么都不明白，神茫然：“咔咔？”

    哈珀示意它们过来闻：“唧唧！”

    沟通了好半天，塔塔鱼们才大致看懂哈珀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