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会，谢镌寒在他肩膀喃喃说：“我总是想再等等，等攒够了足量的绒羽，等我们好了心理准备，等我们找到了合适的时机……我没想到你会先建一座房。”

    “也不是太难。”

    “很难了。”谢镌寒说，“建造很难，决心更难，你决定好要跟我一起度过漫的一生了吗？”

    特林格维：“嗯，未来你在哪我就在哪。”

    特林格维低声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找到了时空裂，可以回你的家乡，我愿意跟你一起回去。带上哈珀它们一起。”

    谢镌寒睛又有，闭着睛将搁在特林格维肩膀上：“不会舍不得吗？我就很舍不得我的家乡。”

    “会有一。”特林格维低声说，“生命中总要有取舍。和其他任何事相比，我都想选你。”

    谢镌寒鼻：“特林格维，我你。”

    “我知。”特林格维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腔外面，“我同样挚着你。”

    谢镌寒抵着他的心脏，闭了闭睛，忽然说：“你为我们建造了房，里面的用全吗？”

    特林格维：“齐全。”

    谢镌寒拉着他的手：“走。”

    谢镌寒将特林格维拉房间。

    房间的用果然齐全。

    床上的床单被褥都铺好了。

    谢镌寒抬亲吻特林格维，咬着他的嘴。

    特林格维张嘴，承接谢镌寒的反复亲吻。

    谢镌寒却没有停，而是就着这个接吻的姿势将特林格维推倒，跨坐在他腰上，将他压在床上。

    特林格维的心得极快。

    谢镌寒将特林格维的双手从自己的腰上往挪。

    特林格维：“阿寒。”

    谢镌寒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咬他的咬得更加用力。

    特林格维用手肘撑着床铺，低低：“阿寒，我怕你会受伤。”

    谢镌寒从龙鳞空间里取一个晶瓶：“不会。”

    晶瓶里盛满了翡翠的油脂。

    那是准备好基底油脂，专门送去药师那里，了二十枚金币，了大量药炼制来专用油脂。

    谢镌寒将晶瓶给特林格维，低声在他耳边说：“你来。”

    特林格维双手环住谢镌寒的细腰，用力亲吻上他的嘴，将他的声音封印在嘴里。

    谢镌寒的手臂在颤抖，肩胛骨在颤抖。

    他跪坐不住，全的重量挂在特林格维上。

    他觉到了特林格维动的血，也觉到了特林格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