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一样，一连串里之地，小光团们跟在它们后面，也一连串地湖里。

    最后一个光团消失，天已经亮了。

    晨光倒映在湖面上，令人很难分辨，这是小光团留的残影还是来自天空中的光芒。

    不过无论哪光芒都够让人疲惫的。

    特林格维的眉骨面，轻微的黑圈让他整双睛都像笼罩在影之。

    谢镌寒转过抱住他，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膛。

    特林格维反手抱住谢镌寒，抱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在很一段时间都于迷茫状态，不明白为什么我母亲会抛弃我？”

    谢镌寒搓搓他的后背，静静地听他说话。

    特林格维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虚弱与迷茫：“现在维斯帕们说，事很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样。”

    谢镌寒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抱他。

    这件事的冲击力太大了，单薄的安是无力的，谢镌寒知特林格维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好好消化。

    维斯帕们离开了，哈珀它们没有跟过来。

    湖边只有两龙。

    他们坐在草地上，面向朝。

    朝从遥远的地平线后面来，红彤彤的，照亮了草甸，照亮了溪，又照亮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最后所有的光汇聚在两龙里，让两龙的睛也亮晶晶。

    特林格维拉着谢镌寒的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大上，忽然他说：“我你。”

    谢镌寒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他：“我同样你。”

    特林格维低声说：“不，不一样，你是我的挚，我生命中的一分，我没办法挖掉你，走向一个生命阶段，舍弃你我就不再完整。”

    谢镌寒抬看着他的睛：“你怎么会以为我就不一样？”

    谢镌寒反手握住他的手：“你担心，如果空间通只允许一龙单次使用，我会离开你，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再也不回来？”

    母亲，空间通，看起来上要重叠的命运都让特林格维格外沉默。

    如果谢镌寒走了，只剩他留在这里，他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