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复明脑中浮现连嵘的遗照，人也不新鲜了。

    他没办法再维持扎步，背靠着墙坐在了地上，双伸不开，只能憋屈的弯着。

    谁料，又一声音传了过来。

    禁闭室第三天，“钟复明”到了烈的枯燥。

    臭小，在报复他当初不辞而别呢。

    每天零，他可以行一次生理排遗，由智能机械人负责陪同。

    “你叫什么名字，职业，年龄，哪个星球的，都给我如实招来。”

    时隔十年，一模一样的台词从“钟复明”中说了来。

    温九黎：“你喜吃瓜？”

    和一起来的，还有温九黎。

    七天就败阵来，既损了他人鱼的名声，也不能让温九黎玩的尽兴。

    禁闭室第七天，如约而至。

    用“”字都夸张了，比起他前几十年的经历，关个禁闭本不值一提。

    蛇鳞果，曾经阿努斯星的特产果，因表像蛇鳞而得名，自阿努斯星沦为荒星后，蛇鳞果产量大减。

    温九黎双手叉搭在膝盖上：“先饿他几天。”

    因此，当他默数到第六次的时候，“钟复明”心中升起了少许期待。

    少年的话一字不漏传了“钟复明”的耳朵。

明一转，打开了麦克风。

    “大少爷——”钟复明拖音调，既有不满，也有揶揄：“不过来说两句吗？”

    “钟复明”怎么可能闻不哪边是果香？

    “人鱼先生，你的面前有两个盘，左边是一盘瓜，右边是一盘蛇鳞果，选一个吧。”

    钟复明了解自己，看他像在照镜，轻轻松松猜了“钟复明”的想法。

    钟复明都惊讶了，看不来，温九黎和这男人还有旧怨？

    禁闭室第一天，“钟复明”轻松地了过去。

    一直沉默的男人无声地扯了一，像是在笑。

    他听到的声音是经过变声理的，分辨不是谁在说话。

    三四天嘛，饿不死。

    钟复明回眸，只见温九黎别着的白玫瑰早就在风雨打中蔫了去，边缘泛起一圈焦黄。

    后来，温九黎喜吃蛇鳞果的消息传了去，中央星各地纷纷开始培育、改良，很快成为市场销产品。

    禁闭室中的男人秉承着不合的态度，以沉默应对一切。

    但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指向了右边的盘：“我选这个。”

    也就是说，是他间接害死了连嵘？

    “钟复明”料定了温九黎不够无，更加气定神闲的扎步。

    禁闭室的门一打开，首先涌来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淡淡的果香。

    哦吼。

    “钟复明”着罩，他不知自己面前摆着的是什么，但他知，温九黎想看到什么。

    一个狼狈的、饥饿的、为当初不告而别到后悔的人鱼。

    禁闭室里的男人略微动了脖。

    温九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先关一个月吧，期间只能喝，每七天提供一次。”

    男人淡声说：“我不喜吃瓜，我朋友喜，给他打包。”

    他看不到时间的变化，只能据排遗次数确定今天是第几天。

    对温九黎来说，禁闭室里那人新鲜吗？

    一朵不新鲜的。

    禁闭室第五天，“钟复明”饥辘辘。

    约莫十个呼过后，钟复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不回答？”

    “错了。”

    “现在说没什么用。”

    钟复明伸手拿过人鱼的案底记录，扫了一，冷笑愈甚：“是你在帝国军校埋的炸弹？”

    温九黎笑了笑，“放轻松，我不是来审问你的。”

    于是，“钟复明”冷声：“别以为这小把戏就能让我屈服，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温九黎笑容淡淡，狭的压：“你的朋友喜吃蛇鳞果。”

    钟复明清了清嗓，问：“喂，听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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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有另一可能，不是不回答，只是不想回答他。

    人鱼最活跃的时间是十八年前，哪怕保守估计，也有三十多岁。

    除了温九黎偶尔会和他搭上两句话外，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这很好扮演，但“钟复明”不想就这么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