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没有了神采，灰暗去。

    “蠢货。”钟复明评价。

    和他相比，这个“年少的自己”尚且保留着对亲的期许。

    钟复明杀死他之后，并没有多少伤，在他里，年少的自己早该死了。

    他不成熟，弱小，反抗不了命运的安排，也保护不了在乎的人，那样的自己是值得被唾弃的。

    钟复明嗤笑着看向镜里的倒影，他也是如此。

    曾经，有人夸赞过他简直是幸运的化，总是能够因祸得福，大难不死。

    钟复明起初当成客话，后来，经历的越多，他越是意识到，自己上恐怕真的有什么“世界的垂青”。

    他想要的，最终都会得到。

    所以，当他在图尔斯的提醒再次想起温九黎时，世界的大手便发力了。

    回到过去，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会改变一切。

    钟复明伸了个懒腰，抓起克隆的尸，从门走了去，一路拖曳留了的痕迹。

    荒废的阿努斯星，两架星舰一前一后降落。

    温九黎走舱门，看着满地的坑和荒草，久久没有说话。

    钟复明走到他的侧，指着远金灿灿的丛说：“我给你准备了礼，要去看看吗？”

    温九黎踩了他的鞋一脚，闷声说：“谢谢。”

    虽然钟复明骗了他不少次，但这次，温九黎不怪他了。

    乎温九黎预料的是，钟复明居然在阿努斯星地挖了一个大的空间，整整地十六层。

    每一层都住着不少人，有曾经逃难，不仅有阿努斯星的本土人，也有钟复明的手，当年人鱼星舰上的星盗们。

    钟复明拉着他，去了最面一层，令人眩的冷白灯光中，他说：“这些年，我再各个家族了人手，也策反了一些人，你知的，比如蓝宣，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在一年控制议会，然后，重新建设阿努斯星。”

    脱披风和大衣，钟复明抱住他，在少年耳边轻轻问：“你愿意回来住吗？”

    “我就知，年纪大的人都是老狐狸……”

    温九黎推开他，双手捂住脸，第二次了，他又一次在钟复明面前落了泪。

    每一次的狼狈都正好被这个家伙看见，温九黎不知该哭该笑。

    或许他们就是这孽缘的关系。

    钟复明一脸无辜地喊：冤枉啊，二少爷明鉴，我就算是狐狸也不是狡猾的狐狸。”

    他想自比小王中的狐狸，想想又觉得自己脸太厚，到底没能说。

    温九黎被他耍宝的样逗笑了，“要是你真的能让阿努斯星回到原来的样，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话落，温九黎伸手，拍了一他的。

    就像他一直的那样。

    钟复明失笑：“不怕我趁机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吗？”

    “你不敢。”

    温九黎笃定的说：“人鱼是胆小鬼。”

    好吧。

    钟复明赞同他的看法。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温九黎说：“当初议会里，决定对阿努斯星发动战争的议员们……”

    后面的话不必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