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神。

    梦只是梦而已。

    怀特打量了温利西亚两，问：“你不是要找我的父母吗，他们死了，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不是来找他们的。”

    温利西亚卷了卷肩上的发丝，想了想，又放开了，“你觉得他是神，可他未必就是神。”

    怀特的表变了，他举起手中的火把问：“你想说什么？”

    温利西亚轻轻一，火把便化作了粉末，他笑着张开翅膀，飞到怀特的后。

    恶伸手，搭在了怀特的肩上：“你从来没见过神明，不是吗？”

    “也许，他是人类。”

    “也许——”

    温利西亚一个闪现现在怀特面前，一人一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怀特的眸里倒映恶冷的笑容，

    青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听得怀特耳发：“他是一只恶呢？”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可能，”温利西亚摊开双手，似笑非笑：“他本不存在，一切只是你在梦中的臆想。”

    怀特愤怒地打断了他：“他一定存在！”

    火光冲天，怀特背对着耀的金红光芒，盯着温利西亚的瞳孔说：“恶，你休想蛊惑我！”

    “我知，他是真的。”

    “他是神！”

    怀特说的斩钉截铁。

    曾经，他也时常心有疑虑，但是，在怀特十八岁那年，天使现了。

    教廷激动地告诉他，距离上次天使降临，已经过去快七年了。

    作为负恶之力的特殊存在，怀特得以被教皇带到天使面前。

    终于——

    怀特想，他终于能见到梦中的神明了。

    天使说，只有最圣洁的灵魂才能够跟随他们上天堂，面见上帝。

    天使说，地狱让上帝到忧心，罪恶的鬼们疯狂地扩张势力，早晚有一天，战争将会再次爆发。

    天使说，勇敢的人类啊，我们为你响号角，请你上剑与弯刀，前往危险的地狱，惩除恶。

    怀特答应了。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等地狱的四位大公死之后，他要去天堂。

    他想拜见神明。

    天使们同意了，于是怀特跃了刀山火海之中，审判恶，自己也沾染了无数罪恶。

    他的力越来越，他距离人类越来越远，他的灵魂污浊肮脏。

    他不可能上天堂了。

    温利西亚看过原著，所以他知，直到最后一章，怀特都没能见过上帝。

    上帝是否真实存在，书中也没有明确代。

    温利西亚看着狂的怀特，心中百集，他知钟复明对他有好，但他没想到，居然到了这个程度。

    不过，温利西亚转了转珠，想起了另一件事，问：“你说的天使，该不会是欧文吧？”

    怀特拧眉：“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