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的珠亮晶晶的，不是形容词，而是上面的黏在反光，蓝绿的，像是碎掉的玻璃珠用胶重新黏合后溢来的胶。

    看着钟明不可置信地表，温九黎忽然笑了：“千万年前，我们本来就生活在陆地上。”

    人类的文明曾经历过多次覆灭，文化断层屡见不鲜。

    光是发现电这件事就来来回回重复了五六次。

    不只是探照灯，这里还有很多人类生存过的痕迹，钟明缓了缓过快的心，目光在一石上定格。

    那里刻着密密麻麻的“正”字，轻重不一，显然不是自同一鲛人之手。

    被天灾驱赶到海中的鲛人们日以夜继的数着，数着重回故土的那一天。

    钟明不由得想起来刚刚被追赶的三只鲛人，心中萌生起一个猜测：“那几只鲛人跟你们不是同族吗？”

    温九黎抿起，咙中发了的“嗯——”声，似乎在思考。

    几个呼过后，他摇了摇：“虽然都是鲛人，但他们是河伯，我们是羲和，不是同一个落。”

    “河伯”、“羲和”。

    钟明默念了几遍，这两个名字与人类传说完全契合，河伯是黄河神，羲和是太女神，也有制定日历的职权。

    但为什么会分成不同的落，钟明却想不明白。

    在危机四伏海洋之中，难不是聚在一起更安全吗？

    当他提这个疑问的时候，鲛人的角不自觉向上勾了勾，反问：“外面冰天雪地，匮乏，可你们不也分成了各个基地吗？”

    温九黎将原著中后期才会浮面的秘密一把撕开，全推到了钟明的前。

    但他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既然其他人重生了，那就给男主也来个金手指吧。

    坏心的鲛人尾一甩，蹿到了钟明后，爪搭在他的前，慢悠悠地说：“你想不想知，我们当初遇到了什么？”

    钟明低眉看了温九黎手腕上亮晶晶的鳞片，问：“也是天灾？”

    “不完全。”

    温九黎眯：“人祸总是跟着天灾一起来。”

    a基地

    首领的住所与其他人是分隔开来的，四面围着钢铁墙，只有副手可以自由，其他人必须得到许可。

    披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湖边，面冰冷，在他面前不远是一汪人工池。

    首领用了不少办法，保证此的温度绝不低于十度，不但能在里面养鱼，甚至打算上几株荷。

    “首领，许三平失踪了。”

    然而，白大褂男人的话并没有让背对着他的首领回。

    那人只是“嗯”了一声，坐在池边一动不动，手中的鱼竿仿佛夺走了他全的心神。

    “许三平去找鲛人沟，到现在都没有传回任何消息，要么死了，要么跑去别的基地了，”白大褂男人继续说：“他不会蠢到背叛我们，恐怕是遭遇不测了。”

    白大褂男人是a基地的副首领，也是研究鲛人项目的总负责人，许三平被温九黎抓住的时候，撒了一个小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