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已经渗了血，一一顺着肤纹路。

    他艰难的抬起，对着副首领一个浅浅的笑。

    一刻，鲛人的迸发大的力量，越过桌将副首领倒在地，迫不及待的咬开了他的肤。

    “咕嘟咕嘟”

    血顺着，勉补充了一分，但这远远不够。

    “呃！松开！”副首领猝不及防，痛的抬起手，重重的砸向鲛人的后脑勺。

    但他低估了鲛人的度。

    温九黎心中发狠，将副首领的脖生生咬断了，满的血染红了他的面容。

    这一刻，比鬼还吓人。

    副首领的脸霎时间变得苍白无，失去生机之后，他成了一个完的血容。

    等温九黎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一人。

    “有恶心。”他说。

    变成鲛人之后，他已经适应了生吃鱼，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喝人血。

    太奇怪了。

    温九黎想，这破世界破系统到底在什么？

    先是成为恶，让他习惯杀戮与侵略。

    又是成为鲛人，让他区别自己与人类，如此便能漠视人类的生命。

    【温九黎：你之前说的另一个备选世界是什么来着？】

    【系统：啊，你不记得了吗？】

    【系统：是机人掌控人类社会后的机人帮凶，简称降临派，或者说，反人类份。】

    果然。

    “我会变成图尔斯吗？”温九黎轻声问。

    【系统：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你要我怎么想？”

    温九黎几乎要笑来，可上的疼痛着他收起了咧开的角。

    “屠杀、毁灭、助纣为孽，这就是你为我安排的路线，不是吗？”

    “你给我的剧里说，最终，所有人都去了海底生活，那么陆地呢？陆地被灰占领了，还是说，已经没有陆地了？”

    系统说，这是末法世界。

    系统说，这里的世界意识接近消亡，他不会被踢去。

    温九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又想起了儿时的经历，忍不住咬牙关问：“这个世界的最终结局，究竟是什么？”

    【系统：……】

    【系统：你只需要知剧里的结局就够了，这个世界与你无关，多余的事不需要你。】

    “它会毁灭吗？”

    温九黎执拗的抬起，望着天板问：“我是来毁灭这个世界的吗？告诉我！”

    系统缄默不言。

    安静之中，温九黎低了，鲛人的泪是极珍贵的，现在却成线的向落。

    温九黎松开副首领的尸，用着鲛人鱼尾慢吞吞的爬回了灯光之。

    “反正，世界意识要消亡了。”

    “我有什么必要任务？”

    在最开始，系统说他任务破坏剧，就可以活去，就可以摆脱被龙傲天杀死的命运。

    他信了。

    但现在，温九黎意识到，系统在放！

    第一个世界，他坠楼而死，哪怕龙傲天没想要他的命，他还是自杀了。

    第二个世界，他被世界意识行攻击，吐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