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语丨解千愁

    温脱而，话音刚落便后悔了，可说去的话，终究收不回来。

    苏云看向他，意外：“为何？”

    他垂，一时有些心虚。

    不能说他看过月寒的信，更不能说他不愿苏云去见月寒。

    “近几日，你咳嗽似乎重了些……”最终他胡寻了个由，“该静养才是。”

    “不碍事。”苏云没有多想，笑了笑，“明日的事颇为要，耽误不得，我撑得住。”

    颇为要，耽误不得……

    纵使心里有再多的话，也被这几个字堵得死死的。温不再多言，垂，夹起那块鱼慢慢吃了。

    什么味都没尝来。

    夜里，月光透过窗落屋，将温本就白皙的脸颊映得更无血，他躺在床榻上，辗转半夜，到了天快亮时，才勉阖上。

    翌日清晨，一阵极轻地叩门声将他从浅梦中唤醒。

    他披了衣裳，榻去开了门。

    苏云站在门外，一见到他，便问：“还未收拾好吗？”

    今日的苏云面比往常苍白了些，但目光依旧温和。

    “收拾？”温有些意外，“你今日……不是要山去吗？”

    “是啊。”苏云理所应当地，“我已等你许久了。”

    温愣住了。

    等他？苏云的意思，难是唤他一同去赴一个姑娘的约？

    他几乎以为自己想错了，试探着问：“你要带我一同山吗？你昨日未与我说，我以为你会独自门……”

    苏云怔了一瞬，“以往山，我们都是一同去的，从未特意与你说过。”

    “今日……”温言又止，他想说，今日与以往不同，可话未，便见苏云忽然偏过去咳了几声，咳得比平日急了许多。

    温收回思绪，向前半步，一手扶住苏云的手臂，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有些急切：“你今日好像咳得更严重了，在家好生歇息吧。”

    苏云缓了缓气，才摇摇，：“此事耽误不得，我必须山。”

    见他如此持，温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隐隐有些刺痛。

    都这般难耐了，还要持赴约，那位月寒姑娘……当真如此重要吗？

    几乎要问时，对上了苏云那双不容商量的眸，温将这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忽然明白了，苏云带他同行，是因实在不适，路上需要人照应。

    这个念涌上来，比昨夜那些胡思想更让他发闷，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回屋取了外衫。再来时，神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走吧，我们山。”

    他扶住苏云，与他一同踏了院门。

    清晨的山间凉意未退，裹着气的凉风拂过来，苏云又咳了几声。

    温看在里，急在心中，却什么也不了，只得小心搀扶着。

    苏云已想好了一切，他打算带温去的是毗邻祥云县的灵云城。

    此城坐落在云山脚，是南北商旅往来的要冲，城中市井繁华，货琳琅满目，几乎无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