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鸳鸯丨不羡仙

    一番话说完, 已带上了泣音，是她放了所有的尊严，只想为自己求一个答案。

    苏云静默片刻, 视线与她相接，眸中只有一坦然的平静。

    “没有什么合不合心意。”他说, “只是我对你无心。”

    这番肺腑之言，只换来如此简单的回应。

    王芷静怔了怔, 两行清泪终是落，里的不甘更重了，“我为你付至此，你却连说几句真心话也这般敷衍, 我便那样不堪吗？”

    “那不是敷衍。”苏云解释了一句, 便无意再说去, 本打算带温回客房歇息，却觉得袖被极轻地扯了一。

    他侧首，对上温的目光, 面上那份不近人的淡意了几分, 轻叹一声, 又重新转向王芷静。

    “你没有不堪。”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只是之一字，不讲理，不分先后。”

    说罢，握住了温的手, “你问我为何选择他，并非我不想回答, 我确是答不上来。初见他的那一刻，我便已动了心。”

    这番话说得真诚, 可王芷静听了，里所有的光都暗了去。

    见她这般模样，温心中不忍，接：“王姑娘，无论是从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很好。可是你该想清楚，究竟要哪一个自己。”

    说完这句话，未再停留，与苏云相携离去，跨过门槛时，为他们轻轻带上了房门。

    这一刻，王芷静忽然明白了，她穷尽心力想要成为的、被苏云珍视对待的，便是这般模样的人……

    她看着门的方向，秦墨竹看着她。

    屋陷沉寂，秋风透过窗隙潜，带来几片枯黄的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秦墨竹打破了沉默：“芷静，有个问题一直藏在我心底。既然你恢复了记忆，我想趁此机会，向你问清楚。”

    王芷静仍沉浸在悲伤中，闻言抬起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他稍作沉思，视线移，落在她前，里却并无冒犯之意，“你怀中仍然珍藏着我送你的香，是不是？既如此在意我的东西，为何又对苏师弟——”

    未等他说完，王芷静神大变。

    “那是你送我的？”

    她似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取香，将它翻开，看到那绣纹的一瞬，突然发一声似哭似笑的叹。

    “墨的竹……原来，我应该看到的，竟是这绣纹……”她将香捂在心，泪潸然而，“我却只看到了那些药草……我每次抚摸那些药草，都以为是苏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