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凯莎的格，她绝对不会制造太多的次生引擎，我甚至怀疑她和你自己都没有安装。”

    骂归骂，但是莫甘娜和凯莎那么多年的妹，还相互争斗了这么多年，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凯莎。

    以凯莎的格，她就算将虚空引擎定义为次生引擎，那也改不了虚空的本质，最多功能上和卡尔的造有着些许差别，但这纯粹是技术问题和制造时考虑的偏向。

    凯莎可以这么说，但是她不会自己骗自己，要不然天使研究次生引擎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也不至于她被抓了之后才知。

    所以次生引擎的消息，无论是针对其他文明，还是天使文明，都是一个秘密，因为这很有可能引起其他天使对正义秩序的质疑。

    凯莎绝不会制造太多的次生引擎，至少在她在位的一天不可能。

    除非某一天她死了，然后新王上位，贯彻区别于正义秩序以外的新秩序，承认虚空的存在，承认天使文明并不是已知宇宙中最且最特殊的文明，然后将次生引擎定义为类似烈焰之剑这样的常规武，大规模制造和安装。

    “次生引擎，确实没有安装。”

    “事实上凯莎也确实好了退休的准备，只是现了意外。”

    鹤熙在这上倒是没有隐瞒，就算她现在把聊天群的存在透给莫甘娜又能怎么样呢？

    已经覆灭的恶文明，已经被抓捕的恶女王，即将覆灭的冥河文明，哪怕知了这些，也只是将心中的谜团解清了一分而已。

    “意外？什么意外？”

    莫甘娜迫不及待的追问，但是得到的却是鹤熙玩味的笑容。

    “这还是等你恢复成天启王的份之后，再问吧。”

    “虽然我不介意现在就告诉你，但谁让天使和恶对立呢。”

    “我只能说，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赢和凯莎最终之战的人，是你和卡尔。”

    “虽然你最后也失败了。”

    鹤熙说完之后，化作星光从原地消失。

    “诶，别走啊，好歹说清楚啊。”

    “什么叫原本的时间线？你们是看到了未来还是咋的？”

    “还有最后我也失败了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了就失败了？”

    莫甘娜一脸莫名，但对于鹤熙的话，心中多少有了一想法。

    在她被凯莎抓捕之前，和卡尔确实有一个计划，只是还没有实行，或者说卡尔在最初的尝试之后发现失败了，再加上天使文明莫名提升的实力，以及对恶文明的大范围攻，导致这个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