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还有很，我们或许连中间都没有走到，前方只是现了一条拦路的河，却任凭我们用尽办法，也没有能力跨越。”

    “河的对面又是一条不同于现在的风景，我们能够看见，却无法摸，也无法到达，这又如何能让人甘心呢。”

    苏云清沉默不语，指尖轻轻挲着窗台上的玉石，目光有些飘远，她明白对方的不甘，也理解他们的执念。

    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走到，越是能受到天地的浩瀚与自的渺小。

    若是他们真的已经走到了极限，那或许可以释怀，因为这并非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世界不允许他们踏更的境界。

    但偏偏，他们距离世界的上限还有着无比漫的路，只是因为他们自的不足，所以他们只能走到这里，而无法再跨一步。

    那明明看得见前路，却无法及的无力，确实让人难以释怀。

    苏云清和他们不同，她的未来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所以她无法完全会他们现在的境和。

    如果白玄生在他们的世界，且如同现在一般已经达到了世界的尽，甚至能够反过来带动世界的提升，那么他们现在反而能够轻松一些。

    因为前路已经被人开辟来了，哪怕他们不行，未来也能有后来者达到他们之上的境界，而那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白玄，也能像一面镜，照了他们与“更层次”之间的差距。

    这份差距，或许会让人绝望，让人慨这样的存在不应该存在于世上，但是至少能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最终能够释然自己的“平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屹立于世间的，将开辟新的境界当自的责任，不愿落后于他人的同时也不认为他人比自己更，却始终无法摸帝境之上的境界，甚至于因为苏云清的存在知晓在灵气时代终结的那一刻，也没有人在帝境之上突破。

    对于他们这些站在“巅峰”的人来说，看清上限的同时，也意味着看清了自己的局限；这滋味，并不好受。

    他们知晓了另一个世界比之他们更的者所拥有的力量，知了帝境之上的境界拥有着怎样不可思议的伟力，他们向往这样的力量，不满足于现在的自己。

    修炼者的骄傲，往往建立在对力量的掌控之上，追逐更加大的力量是他们的本能，尤其是在知晓了自己的力量在更的层次面前微不足后，那落差，往往令人难以承受，也令人更想要去追逐。

    “秦叔。”

    苏云清摇了摇后开。

    “白玄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请求。”

    秦叔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当真？他同意了？”

    “嗯。”

    苏云清轻轻，整个人靠在栏杆上。

    “不过，代价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对你们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