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啊。”

    她托着，神里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带着一丝看透未来走向的唏嘘和怜悯。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和库忿斯、乔奢费他们其实是不一样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时间会消磨一切。”

    普普通通的群主：“就算刻骨的仇恨，也会在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中，被冲刷掉。”

    普普通通的群主：“他们或许依旧渴望回去，渴望证明些什么，但心的执念，早已不像最初那般炽烈灼人，非达目的不可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更何况，他们在这颗星球上，多多少少都产生了一些新的‘联系’，或是牵绊，或是习惯，甚至可能是一不易察觉的归属。”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些细微的东西，就像藤蔓，会不知不觉缠绕住复仇的脚步，让人变得犹豫，甚至产生‘就这样去似乎也不错’的念。”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是你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的仇恨，非但没有被千年的时光磨平，反而愈发凝固，愈发扭曲，成了支撑你存在的唯一心。”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对地球没有任何的归属，也没有任何眷恋的东西。”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里的人类文明，这里的山川河，这里的一切，在你中，恐怕都与路边的石无异。”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所需要的只是地球的能晶”

    普普通通的群主：“所以，当‘向尔复仇’这个唯一的目标突然变得可笑、变得毫无意义时，他们或许还能在地球找到一继续存在去的借。”

    普普通通的群主：“为了那一新生的联系，或者脆就是习惯了，但你不一样。”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失去了恨的对象，同时也意味着你彻底失去了活去的理由；你的前方，只剩了一片虚无。”

    苏云清发送完这些话，轻轻叹了气。

    她几乎能想象到聊天群的另一端，路法现在的心。

    对于库忿斯、乔奢费甚至安迷修而言，尔的倒台或许是一解脱，但对于路法，这无疑是命运最残忍的判决，剥夺了他恨的权利，否定了他存在的全意义。

    劝解？该怎么劝？

    苏云清张了张嘴，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

    平日里科打诨、吐槽玩梗她擅，但这心灵上的迷茫，她是真的很难说什么真正有分量的话。

    告诉他向前看？看什么？成为银河系的新王？

    路法要的从来不是王位，而是向特定之人复仇的快意。

    就算他拿到了那至的权力，坐在冰冷的王座上，俯视着臣服的星河，那份空就会消失吗？

    劝他先恢复自己和幽冥军团的名誉？

    且不说阿瑞斯星现在是谁主，就算恢复了名誉，又有什么意义？

    路法和他的幽冥军团，为了夺取能晶，毁灭了多少文明？沾染了多少鲜血？那累累血债是真实存在的，早已将他们最初可能存在的那么一丝“冤屈”彻底淹没了。

    “清白”二字，从他们踏上掠夺之路起，就再也与他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