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的环境。

    不过，她也不是经常过来，毕竟她也是要修炼的。

    即便第一序列天赋卓绝，受上天眷顾，哪怕不主动修行，也会无时无刻不在自主纳着天地间的灵气，但她亦不敢有丝毫懈怠。

    有着其他的卷王在，火羽自然也不会松懈。

    这次算是放松。

    逛得有些乏了，火羽拐闹的屠宰和材料区，来到集市边缘一相对净、烟火气更的区域。

    这里支着不少早摊，售卖的也与外界不同。

    有用人造合成淀粉混合少量变异谷蒸的馒包，有用驯化后产的变异禽类煎的饼，有用理过的变异兽骨熬煮的汤；

    甚至还有摊主在卖烤得滋滋冒油的、不知名小型变异兽的串，撒上粝但香气独特的香料，引人垂涎。

    虽然这些外面也有，但远不如这里新鲜。

    火羽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粥铺前。

    铺不大，只摆着四五张矮桌，但收拾得颇为净。

    老板娘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人，正麻利地搅动着大锅里熬得稠的、泛着淡绿光泽的米粥。

    “李婶，老样，一碗菜粥，两个素馅包，再加份小咸菜。”

    火羽很自然地在一张空桌旁坐，声音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慵懒。

    “哎哟，是火羽姑娘！您可有些日没来了！”

    李婶抬，看到是她，脸上立刻绽开惊喜又亲切的笑容，一边手脚麻利地盛粥拿包，一边絮叨着。

    “包是今早新蒸的，用的是后山新发现的那‘地菜’，清甜，您尝尝！”

    “最近有忙。”

    火羽笑了笑，接过气腾腾的粥碗和包。

    她也不急着吃，先捧起粥碗，小啜饮着微的菜粥；温的粥胃中，带来熨帖的意。

    “一碗白粥，两个素包。”

    声音不，平静无波，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但这个声音却让捧着粥碗的火羽忍不住微微一顿。

    那声音来自她桌的对面，不知何时，一个影已经自然地坐在了那里。

    李婶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带着那亲切的笑容，应了声“好嘞，稍等”，便手脚麻利地盛粥拿包，用同样的陶碗和荷叶托着，端到了那人面前，还顺手多给了一小碟咸菜，便转继续忙碌去了。

    周围的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人朝这张桌多看一，仿佛坐在火羽对面的，只是一团空气。

    可正是因此，才显得不对劲。

    以火羽的实力，即便在放松状态，也不可能有人如此自然地落座，她却毫无所觉。

    而且，这可是她的地方，即便她再平易近人，寻常人也绝不敢贸然坐到她对面，更遑论连周围的人都仿佛被某力量影响了认知，对其视而不见。

    火羽缓缓抬起，目光落在对面那人上，然后猛地睁大了睛。

    “白玄？”

    没错，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白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