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差距”的渊，以绝对的度俯瞰

    这气息在不断攀升，越来越宏大，越来越邃，仿佛没有尽，要压垮这片星空，重塑此地的法则。

    但，就在这攀升达到某个临界时，它突兀地消失了。

    如同跃升到了一个众人无法理解、无法观测、无法知的层面。

    灭霸依旧站在那里，但在他们的知中，那个位置“空”了；不是理意义上的空，而是“信息”与“知”层面的“空”。

    他们能看到灭霸的影，能“观测”到他，但任何探测手段反馈回来的，都是一片“无”。

    一切已知的观测方式，在他上都失效了。

    托尼的眉皱起，洛基也握了永恒之枪冈格尼尔。

    这超认知的觉让他们极度不适，不过却也知晓这是灭霸利用什么手段变得更了。

    大概率和他所携带的系统有关。

    至于慌，那倒是没有，不灭霸变到什么程度，也不可能是白玄的对手。

    除非他用某手段将这个世界变成他的世界。

    只靠无限宝石是不到的。

    里克是场中惟一一个，还能从“规则”层面，隐约“摸”到灭霸此刻状态一丝边缘的人。

    星杯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发只有他能听到的类似警钟般的低鸣。

    他能觉到，灭霸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但也极其危险，他仿佛站在了某个临界上，一旦彻底完成某“编译”，其存在本就可能对现有的宇宙结构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他缓缓举起了星杯，杯中的混沌光芒开始有序地转，仿佛在构建某极其复杂的能力。

    他觉得自己必须些什么。

    至少要打断这个过程，或者，创造一个“缺”。

    而距离最近的灰太狼，受也有些怪。

    它既觉不到灭霸的“大”，也觉不到“威胁”，就像一个人不会去“觉”空气的“大”一样。

    但就像其他人没有慌一样，它也没什么觉。

    你都觉不到灭霸了，能有什么觉？

    不知过了多久，灭霸上的变化逐渐停止，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适应，在理解，在掌控这全新的“自我”。

    然后，灭霸微微偏转了一视线。

    那双蕴着生灭星辉的幽暗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任何绪的。

    但就在他视线扫过的瞬间。

    一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他们上，仿佛他们自构成的质的、能量的、灵魂的、信息的一切，正在被某更位阶的意志所注视，并隐隐呈现一即将被“覆盖”或“否定”的趋势。

    洛基觉自己好似光暴晒的蛇，僵而无力。

    什么也不了，什么也不到，只能等待最终的裁定。

    托尼也直观地受着这“否定”。

    他能看到自己的手臂肤上，汗倒竖，疙瘩泛起，那是生命对无法理解的威胁的本能反应。

    他迫自己冷静思考，但大脑仿佛也受到了扰，思维变得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