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虽然过程伴随着痛苦与牺牲，但这是必要的。”

    他看向怒发冲冠的托尔，又看了看其他如临大敌的复仇者，缓缓摇了摇，那表，竟像是一个辈在看孩。

    “我知你们为何而来。”

    “为了复仇，为了挽回，为了否定这‘必要的代价’。”

    “愤怒，悲伤，不甘这些绪，我理解；在泰坦星毁灭时，我也曾会过。”

    灭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但很快就话锋一转，脸上一者般的满足与坦然。

    “但是，我的梦想已经实现，我的使命已经完成。”

    “对于我个人而言，生死，已无足轻重。”

    他张开那双沾着泥土的大手，示意自己手无寸铁，然后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托尔的风暴战斧那闪烁着骇人雷光的斧刃，仅有数步之遥。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们心中的愤怒得以平息，能让你们觉得为那‘一半’讨回了公，那么动手吧。”

    “我不会抵抗。”

    说完，他便闭上了睛，微微昂起，了紫的脖颈。

    这坦然受死的平静与觉悟，让满腔杀意的托尔也不由得顿了一，举的风暴战斧，缠绕的狂暴雷霆，在这一刻，仿佛都因为目标那引颈就戮的姿态，而现了一丝凝滞。

    怒火在燃烧，仇恨在咆哮，可当复仇的对象主动放弃抵抗，甚至带着一“我已完成使命死而无憾”的平静等待死亡时，这复仇的一击，竟变得有些无着力。

    托尔死死盯着灭霸那张平静的脸，剧烈起伏，大的憋闷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个屠夫！他怎么敢？！他怎么这样的表？！

    他无比厌恶，不，是憎恨此刻灭霸的姿态！

    那平静，那坦然，那仿佛完成了某伟大使命、可以安然赴死的“圆满”，像是最恶毒的嘲讽，狠狠刺痛着托尔的心脏，也刺痛着在场每一个因灭霸而失去至亲之人的灵魂。

    他把那亿万兆鲜活的生命当成了什么？把他人的挚、朋友、孩、父母、整个文明延续的希望当成了什么？！

    一串可以随意抹去，为了达成他那扭曲“平衡”理论的数字吗？！

    他恨不得一斧劈去，将前这个紫的怪连同他那可笑的“理想”一起劈成碎片！

    但杀死一个不反抗的敌人，哪怕他是灭霸，也让托尔到一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屈辱。

    这不是复仇，这更像是成全对方“殉”的表演！

    就在此时，一平静中带着几分奇异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果然，亲所见，还是和看记忆副本的受有所不同。”

    说话的自然是托尼。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稍前一的位置，双手随意地在西袋里，年轻俊朗的脸上没有太多愤怒或憎恨，反而是一带着理解的平静。

    “在你完成了目标后，已经坦然接受了随之而来的一切后果，包括我们的复仇，包括死亡吧。”

    “呵，或许者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