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间。

    尹默此时回到了前世的十三皇殿，漠然地看着前世破碎残损的自己。

    甚至连虫型都化不的废。

    还有

    他看着一旁的闭着双的雄虫。

    那是比他之前所见憔悴衰弱了不少的瑟兰温。

    是将他重新拼凑起来的再造之虫。

    不去看一旁残破的自己，他朝瑟兰温走去。

    为什么，他悲切地看着小憩的雄虫，为什么

    您没有活过那个冬日呢。

    他就像一个看客，被隔绝在那个记忆中的世界之外，睁睁地看着一切既定方向上演。他不得不被迫再经历一次瑟兰温的死亡，明明可以闭上睛，却又不舍得将视线移开。

    直到

    尹默，醒醒!

    一个声音惊醒了他。

    他猛然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发现瑟兰温正捧着自己的脸。

    尹默对自己的况十分了解，刚刚暴动已经让他陷了幻象，而陷幻象正是崩坏的前期症状，若是迷失在幻象之中，崩坏便不可逆转了，能将刚才将他从这样的阶段中救来，瑟兰温的神力绝对不止是b。

    他的雄主对他隐瞒了不少秘密，他知。

    只是刚开始没来得及，后来又没有时间，一直没法去清楚而已。

    然而他现在无暇去顾及这些。从幻象中醒转，他气空力尽，前发黑，要不是瑟兰温一直抓着他的手，他能立刻从沙发上去。

    瑟兰温索将他半抱在怀里。

    你怎么样?他问。

    尹默了一气，额抵在瑟兰温的肩膀上，将刚才忽然活跃起来的无数灰暗记忆和目睹瑟兰温逝世时的痛彻心扉勉压了去，惨然一笑，说，您有所不知，我前不久刚刚经历过一阵原因不明的神暴动。

    瑟兰温笑了一声，你疯了吗?只不过是最简单的神力疏导，除了我，应该还有很多雄虫都可以到这件事。并且据他所知，应该有不少雄虫上赶着来求这个机会才对。

    他们不行，只有您可以。瑟兰温的神力效果显著，几个呼之间，尹默的况又好了不少，他摇摇，坦白，我一闻到别的雄虫的信息素，就会到恶心想吐，并且会加我的神暴动。

    这个病是重生之后才有的，也不影响他现在拿来卖惨。

    你是什么奇葩。瑟兰温不由得吐槽。

    尹默只是微笑，却并不搭话。

    前世那些不堪目的经历，每次一接到那些渣滓的信息素，都要在他前重现一次。尹默不立刻动手杀虫都算能忍了，遑论享受。

    隔了一会，瑟兰温见他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不由得吐槽，那你岂不是非我不可了?

    是呀。尹默顺杆往上爬，我只有您了。

    他挣扎着跪在瑟兰温前，脸颊贴上了瑟兰温垂在侧的手。

    比起虚无缥缈，不可见的神力，他更喜这真实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