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假好心，姑姑，你别说他好不好？”

    “对不起。”

    祁乐绷不住了，没了罩，少年就像剥了的刺猬，鲜血淋漓，他明明最怕见人了，每次总是不自信地低着，现在脸上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在抖，却还是站在他前面维护。

    “行了！你们不就是要钱吗！等着！”

    祁乐拉着南谨走，他不动，弯腰把人扛肩上了，本来想横抱，他姑姑在，还有这群嘴碎玩意。

    只能选择一个相对不让人误会的姿势。

    祁乐扛着少年上楼梯，南谨从小就没尝试过这个姿势，血往大脑冲，随着他步伐挪动，一颠一颠的，少年难受，泪都憋回去了。

    到了六楼，南谨挣扎，想去。

    祁乐对着他拍了一掌，声音很轻：“别动。”说着右手掏钥匙，对准锁孔。

    拧开房门。

    把南谨抱去卧室。

    南谨在被他打的那一瞬，人僵了也傻了。

    羞愤的耳朵也红了。

    是很私密的位，虽然邻居人很好，可他怎么能突然打人？

    南谨都没意识到自己似乎能慢慢跟他接了。

    想起自己脸没罩。

    尴尬又自卑的低了。

    侧过右脸，不太想让祁乐看。

    南姑姑在面拖着，祁乐还有时间去客厅拿医药箱，拿棉袋，又去冰箱拿冰袋，把冰袋放棉袋里，再回卧室。

    “哥，我帮你敷脸还是你自己敷？”

    老太婆手狠，把南谨脸打了掌印。

    还没等南谨选，祁乐给他选。

    “我来帮你。”

    说着就拿着冰袋往他左脸上贴。

    南谨不自在，脸上没有罩，他觉得自己一定很丑，邻居看久了就会像他们一样讨厌自己，意识把撇开。

    祁乐也没把冰袋给他，让他自己敷。

    而是伸手，又贴了上去。

    南谨还是躲。

    祁乐把他脸捧住，问：“躲什么？”

    南谨声音小小弱弱不自信：“丑…”

    祁乐：“哪丑了？”

    南谨不敢看祁乐，声音还是很小：“就丑。”

    祁乐：“不丑，上次去医院，医生还夸你得好看。”

    少年懵了，有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祁乐似是察觉到他的疑问，轻笑：“你当时昏了没醒。”

    南谨沉默了。

    他觉得，应该是邻居怕他难过，安他吧。

    突然想到楼的一摊烂事，姑姑还在楼，突然从床边站起，声音又慌又抖：“姑姑。”

    祁乐不明白：“她都不担心你，你担心她嘛？”

    南谨像一朵蔫儿了的小，难过摇。

    祁乐叹气。

    “你姑姑对你很不好吗？”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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