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谨：好。

    人面：ok。

    南谨没回了，人面也没再发。

    林衍消息又弹：

    ——没关系，小谨，你不用跟我客气。

    ——你帮我赚钱，我请你吃顿饭很正常。

    南谨想起人面，刚好找借。

    他本来不会骗人，现在也学坏了，少年有小疚。

    ——谢谢哥，我中午自己饭，不麻烦你了，游戏老板找我上号，先不聊了。

    林衍见他话里话外的排斥，也只能先顺从。

    市里公寓。

    茶几上摆了一堆药，祁乐手狠，骨都给打的轻裂了，医生要他住院输几天，林衍不愿，就在市里找个公寓酒店。

    他给南谨发消息也只是想试探况。

    知他不会同意。

    回想少年那张如玉似的脸，角微勾。

    一瞬又叹气。

    聊天他排斥，见面他抗拒。

    那小住隔天天敲门。

    ·

    “，我要上去玩，我要上去玩。”

    “我也要上去玩。”

    两个穿着一样七八岁男孩，一人拽着他一边衣角，要把老太太往楼上拉，老太太手里正摘着芹菜，看着俩宝贝孙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哄着说：“要饭，大宝二宝乖，去看会动画片，上就吃饭了。”

    俩孙不乐意，非要闹着上楼。

    老太太知孙要嘛，以前他们经常那么玩，只是现在六楼那家搬了，自己上去也找不到由，大中午还得饭，告诉俩孙：

    “想玩你们自己上去。”

    兄弟俩这才一蹦一上楼，小孩声音本就尖锐，在楼一闹，整栋楼都听见了。

    上了六楼。

    双胞胎里的老大抬脚踹门，嘻嘻哈哈，老二跟着踢，楼被他们踹的砰砰炸响，楼家门闭，听见了也不吱声。

    ：找死是不是？！

    南谨原本是在厨房煮饭。

    刚把米淘好准备放电饭锅里。

    玄关传来小孩踢门声，少年心一咯噔，记忆瞬间席卷大脑，手抖。

    锅拿不稳，顺着灶台落，撒了，米也撒了，锅还了两圈，最后停在南谨脚边。

    小孩嘻嘻哈哈踹门，用了他们最大的力。

    “丑八怪！来！”

    “来嘻嘻。”

    俩孩年纪小，但他们带给少年的影可不小，南谨一路跌跌撞撞冲回卧室，关上门，躲在他认为最安全的角落，死死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一隙都被他堵得严严实实，拼命往里挤。

    外面声音越重，他越害怕。

    指甲几乎都要嵌，小脸惨白，额渗细密冷汗，几分钟后，外面没了声。

    南谨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稍微有动静都能让他战栗。

    双胞胎没走，弟弟从袋掏一支油红记号笔，他们拿来画画的，弟弟画完直接袋里，看着少年家的白墙，觉得适合画画。

    打开笔盖，就在上面涂画起来。

    弟弟玩，哥哥也要玩，抢了弟弟的笔，在墙上画来画去，弟弟哭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