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

    嘴里不停地小声说着：“吓死我了。”

    好几天都没什么反应的南谨，角闪现泪，推开祁乐，蹲来，手指发丝，嗓音沙哑又哽：

    “别碰…别碰我，都，都怪我…我害姑姑丢了工作……害你被说，全家都被我害死了！姑姑说的对，我就是个害人！”

    少年不停揪着自己发，整个人陷极大的痛苦中，祁乐蹲跪来，攥住南谨的手，不让他再扯，把人圈得很。

    声腔也稍微带了一波动：

    “哥，你没错，没害我，没害你姑姑，没害任何人，她在气上，说话冲动，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南谨揪着发的手还是不松，哭的上气不接气，任凭祁乐怎么说，他也是自责。

    都怪自己。

    如果没有他。

    妈妈不会死。

    她会跟爸爸再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孩。

    时间轨迹改变，大伯一家可能那天不会想着去旅游，或者换一辆大，他们都会活着，姑姑也不会这么累。

    祁乐抱着他。

    少年陷恶循环了。

    怎么也走不去。

    …

    叮咚——

    门铃响。

    祁乐看了怀里人儿，心疼掰开他的手，把人抱去沙发，小声问：“你姑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南谨一抖，把脸捂住了。

    看向少年的眸无助又恐惧。

    祁乐心都快碎了。

    先安抚少年，等把人绪稳定来才去开门。

    南姑姑推开门，冲来，一就看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少年。

    鼻一酸，泪说就来了，三步并两步过去，抱住侄，声音都打着颤：“小谨…”

    南谨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跟他姑姑对视了一秒。

    很快躲开。

    大脑渐渐有意识了，他见他姑姑不敢不喊：“姑…姑姑。”

    南姑姑泪也是止不住。

    祁乐去了。

    留空间给姑侄俩。

    南谨现在很怕她姑姑。

    祁乐走了，他立就在他姑姑脚边跪了，肩膀瑟抖。

    南佳把侄扶起来，这几天想了很多，明明来的路上有一大堆话想说，可当姑侄俩真面对面坐着，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南姑姑抹了抹泪，呼：“前两天姑姑在气上，打了你一掌，怪姑姑没考虑周全，你怪我也正常。”

    南谨缩着肩膀摇。

    他不怪任何人。

    “咱们家就你一个男孩，你也知这村的闲言碎语，张家，李家短，姑姑实在是没想到，急之打了你，你别记恨姑姑。”

    南谨摇。

    南姑姑继续哽声说：

    “我不是开明的家，到现在脑也是混的，这件事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说，本不敢说，小谨，姑姑就要你一句话…将来还找女孩不？”

    南谨睛红红的，整个都是蜷缩，抗拒的状态，姑姑问完，他很久很久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