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继续逗的乐趣，松开手，将还剩大半截的雪茄扔一旁的晶烟灰缸。

    青年早已憋得脸和脖发红，立大呼新鲜空气，破损的布条随之嘴里也不在乎。

    “都带去吧。”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蛇有些错愕，没想到这的都没能让这位爷提起兴致，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示意侍者将人带走。

    被伤的青年在被拉去前，挣扎着回看了一傅瑾砚，神复杂。

    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未能发的愤怒，还有一丝茫然。

    侍者不满地扯了他脖上的链，他吃痛，只好收回目光，踉跄着跟了上去。

    包间里再次安静来。

    “啧，这次也没满意？”蛇凑过来，递给傅瑾砚一杯新酒：“您今天这味可真够刁的。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给个准话我也好给您琢磨啊。”

    他想要什么样的？

    他想要的不是绝对的服从，那太无趣，也不是纯粹的反抗，那太糙，缺乏。

    他想要的，是那外表净易碎，里藏着锋芒的狠劲，想要表面清冷疏离，实则细微，明明想反抗，却不得不隐忍周旋

    时临。

    时临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这些象的描述突然有了真实的对应。

    傅瑾砚低低笑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划咙，却引起了心底的火。

    “不用找了。”他将空酒杯放到桌上，拿起搭在旁边的外，随意搭在臂弯，快步离开，似是要找什么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蛇摸了摸，若有所思。

    能让傅瑾砚几天不来，来了又兴致缺缺提前离开的人，他倒是有好奇了。

    早晨的光带着几分凉意，时临洗漱完毕走到窗边，没拉开窗帘，透过边缘的隙向看。

    他的宿舍在二楼，隔音效果一般，楼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此时，面正停着一辆黑的兰博基尼。

    傅瑾砚倚在车边，指间夹着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引了众多目光，夹杂着低语和惊叹。

    他似乎很烟。

    时临回看了熟睡的陈序。

    项目报名已经结束，他们昨晚一起了初步的收尾。接来要等待校选，通过后才能省级乃至国家级比赛。

    陈序很少这样用功，累得够呛。

    时临放轻动作，转离开宿舍

    傅瑾砚刚拿手机，抬便看见时临从宿舍门走。

    清晨的光线勾勒他清瘦的形和略显苍白的侧脸，比初次见面时更显单薄。

    白的卫衣和运动，青又净。

    傅瑾砚笑意欣赏了会，然后看到时临的脚步微顿，视线相撞后立刻闪躲，又自镇定地移回。

    冲着他小幅度了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加快脚步离开。

    傅瑾砚站直抬，扬声喊：“学弟，早。”

    时临背影一僵，但没有停，反而走得更快。

    “嘀——”

    嘹亮的汽车鸣笛突兀响起，周围所有学生齐刷刷看过来。

    时临被迫停脚步，蹙眉回。

    傅瑾砚脸上笑容不变，移开喇叭的手，朝时临勾了勾手指：“去哪？上车，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