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优又开始讲。

    又过了半个小时，时临才从刘优的办公室离开。

    离开刘优的办公室，时临走在傍晚略显空旷的走廊里。窗外，暮初临。他正盘算着明天与周安琪他们见面需要准备的资料，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

    傅瑾砚发来了一个问号。

    这是看他很久不回消息不满意了。

    时临往上翻，回看最上面的视频。

    画面背景昏暗，视频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在俯卧撑。

    只不过他的背上还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球。冰球跟着他的起伏上动，从背脊到腰，沿着中间的凹陷循环往复，所过之留淡淡的痕。

    傅瑾砚是叫他拍一个视频里这样的行为？

    时临脚步停住，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时临：不太会拍。】

    傅瑾砚的回复来得很快。

    【傅瑾砚学：那就等你次过来当面】

    【时临：学，最近恐怕不行了。条款的细节我还需要敲定。】

    消息刚发去，傅瑾砚便打来电话。

    时临：“喂，学。”

    “条款？”傅瑾砚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漫不经心：“不是给你推荐了律师？祁正还没联系你？”

    “联系了。”时临靠着冰凉的墙：“但有些地方，我还是想自己先理解透彻。毕竟是我的项目。”

    祁正把合同中有风险的分拟了一份文件，昨天发给了他。他打算等导师那边的人给意见后，一起协定。

    单单一位祁正，他实在信不过。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理解透彻？说来听听，卡在哪儿了？”

    时临说早就想好的一条说法：“一资对机构的资质有明确要求。”他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我只是不太确定，在目前这个阶段就限定未来投资方的门槛，是惯例，还是……”

    “还是什么？”傅瑾砚接过话，替他补完：“还是我为你设的门槛？”

    时临没说话，沉默就是默认。

    “是惯例，也是保护。钱和钱不一样。七八糟的钱来，只会把公司搞，把估值低。我设个门槛，省得你以后被不知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用几张票就哄得转向。”

    “我明白。”时临顺着他的话应，随即话锋一转：“所以，学心目中理想的一合作方，是哪类型？”

    他继续：“据我所了解的最合适的是风集团，风资本厚，而且期投资科技项目，算是这方面的领企业之一。”

    傅瑾砚悠悠：“你倒是用心。”

    走廊上时不时走过几个同学，时临抬步往外走，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拉，映在光洁的地面上。

    “这个不急。”傅瑾砚懒洋洋：“我们已经两天没见了。”

    时临心一，傅瑾砚暗示得很明显，但他明天约了周安琪和赵淼谈，之后还要等刘老师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