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傅瑾砚拿东西的手腕，用力一拧。傅瑾砚吃痛松手，东西掉落。

    “我只是在想，这样舒服的觉，学也应该验验。”

    “什么？”傅瑾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时临一字一顿, 着怒意：“学也应该验验，被这样对待是什么觉。”他的衬衫敞开，还有刚才留的红痕, 表却冷冰冰的。

    傅瑾砚的脸变了。他认识到时临是认真的，抬起上半想坐起来，但时临的动作更快，单手在他肩上用力一推, 推得他重新倒回床上。

    床的灯带洒来, 时临背着光, 傅瑾砚看不清他的神，只见他稍稍直起，扬起手里的东西。

    傅瑾砚意识抬手去挡, 那东西“啪”得一声落在他手臂，火辣辣得疼。

    “嘶”傅瑾砚吃痛，心中怒气升腾：“时临！你”

    第二鞭跟着落。

    这次在膛，傅瑾砚猛地弓起，手肘撞向时临肋。时临侧避开，鞭手柄砸在他手腕麻上，同时膝盖向他腹。

    傅瑾砚闷哼一声，动作没停, 反手扣住时临肩膀往。两人一起摔在床上, 床垫剧烈震动。傅瑾砚压在时临上, 两人的呼都了。

    “谁给你的胆”他话没说完, 时临的缠上他的腰, 猛地翻。

    位置再次颠倒。

    时临在上单手钳住傅瑾砚两只手腕在, 膝盖死死压住他大，傅瑾砚挣了两没挣开, 反而被压得更。

    “放开！”傅瑾砚低吼，手腕被时临扣着，骨硌得生疼。

    “凭什么？”时临反问，他呼有些，额发汗贴在额角：“学刚才也没问过我想不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学是施者，我是承受者？因为学习惯了别人跪着求饶，所以受不了别人反抗？”

    傅瑾砚咬牙关，突然发力向上。时临猝不及防被掀得向后仰，但手没松，反而借着惯翻将傅瑾砚整个压在。床垫凹陷，两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傅瑾砚的呼越来越急促。他试图挣扎，但每次一动，时临就加重压制。两人的密贴合，傅瑾砚能觉到时临的温，能觉到时临同样加速的心。

    “时临！”傅瑾砚的声音从牙里挤来：“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很清楚。”时临俯视他，鞭手柄抵在傅瑾砚结：“就像学刚才也很清楚，自己在对我什么。”

    “我只是”

    “又要说是治疗吗？”时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嘲讽：“所以就可以随意对待我？疼的时候不能喊，难受的时候不能躲？学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会痛，也会反抗的男人。”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傅瑾砚冷笑：“因为我碰了你？因为我对你了那些事？”

    时临没回答。鞭手柄顺着结，划过锁骨，停在那新鲜的红痕上，轻轻压。

    力不重，但足够让傅瑾砚觉到疼痛。

    “时临。”傅瑾砚开，声音哑得厉害：“我以前就问过你，你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