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他又叫了一声。

    “嗯……”

    碰到的脉搏得很快。

    话虽如此, 他的手却没再动。

    傅瑾砚看手腕表上的时间，笑：“是了些，不过没关系，多习惯习惯就会脱了。”

    时临闷哼声，腰向后缩想躲开他的手, 大力攥住他的胳膊不让再动，呼急促得连不成线。

    傅瑾砚睁开睛，目是时临的后颈，红了一片，汗的碎发粘在上面。再往是凌的睡衣，堆在腰侧，能看见一只通红的耳朵，和一小片泛着薄红的脸颊。

    没有回应。

    傅瑾砚等了两秒，没等到拒绝。

    他压趁机再动的冲动，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虽然只是用手，但也不能得太过分。

    他声音里带着调侃：“学弟, 你这样, 以后怎么办？”

    傅瑾砚的呼也跟着起来。

    时临捂着脸，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衣衫凌，睡衣大敞着挂在上。

    “……嗯。”嗓里溢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他努力平复呼，膛起伏不定。

    他勾住带慢慢往扯。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

    他的手指慢慢来，看着那只耳朵，忽然觉得咙又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声音还是有些哑：“时临。”

    他喜。

    他喜时临这副样。喜他, 喜他无法拒绝, 喜他明明整个人都绷得不行, 却还是咬着牙不躲开、不拒绝。

    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汇成一细细的痕往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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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腕上的机械表冰得时临一个激灵, 金属表盘贴着肤，凉意从那一小片地方蔓延开来，让他缩了。

    时临稍稍放手，一只睛瞥了他一。见还没完，甚至就在他面前一一手指转着圈，忙又扭过闭了：“学别拿我寻开心了。”

    角余光是整个脖红了一片快要烧起来的肤，烧得他的温也持续升。

    以后要学会克制。

    傅瑾砚的手臂被攥得有些疼，他低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些发白的指节，他第一次见时临现这样失态的样，比以往的任何一幕都更迷人，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也有些发烧了，脑乎乎的。

    时临的呼慢慢平复来。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也松了一些，指节从苍白恢复成淡淡的粉。

    他手指微动，只是很轻的一，前的人便猛地上半微弯，瑟缩。

    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时临的呼猛地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达好几秒一动不动。

    傅瑾砚呼渐沉，指尖抚过绷的腹肌，沿着人鱼线的廓向，落在睡腰上。睡是松带的款式，指稍稍用力便了去，他勾住带扯开，整只手慢慢移：“可以吗？”

    时临呼了, 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带弹力很大，先是手, 然后是手腕, 手臂。

    窗外的雨小了一些。沙沙的声音变得淅淅沥沥，又变得滴滴答答，最后只剩屋檐偶尔滴落的声。

    傅瑾砚愣了一，随即笑了，气音混着呼在时临颈侧：“我才刚碰到。”

    他闭着，额抵着时临的后颈，那里的肤得厉害，汗的碎发粘在上面，蹭得他有些。

    傅瑾砚的手臂被攥得更了。他受着那些颤抖从指尖传过来，相贴，心隔着肤传过来，又快又重，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错的呼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闷哼，每一次响起，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就会一分，指甲陷得更一些。

    他的手指还沾着没净的药膏, 顺黏腻，耳边不知是谁的心声，扑通扑通响得厉害。

    他手臂轻轻动了一。

，鼻尖轻他的脖颈，鼻腔满满都是沐浴的清香。

    然后他起拿过桌面的纸，慢条斯理地手，动作不不慢，带着餍足的慵懒：幽幽叹：“学弟果然青涩。”

    他们本就凑得近，这一更是靠在一起。

    傅瑾砚伸手，轻轻碰了碰面前圆的耳垂，忽然笑了一，但他担心时临认为在嘲笑他，很快就收了回去。

    傅瑾砚埋在时临颈侧, 鼻尖抵着那一小片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