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办公，理卫祥恒和公司的事。”傅瑾砚说，呼又重了一：“然后想看文件。但看不去。”

    “为什么看不去？”

    “在想你。”傅瑾砚的目光落在镜上：“在想你在什么，在想你回家了会不会就忘记我了，在想……”

    他顿了一，呼急促了一瞬。

    “在想什么？”时临竟不知傅瑾砚还黏人。

    “在想你上次在宿舍的时候，脸红了。”傅瑾砚的声音低去：“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很好看。”

    他肩膀的弧度变了。右手在桌的动作似乎更快了一些，呼也跟着急促起来。

    “时临。”他叫他。

    “嗯。”

    “你讨厌我这样吗？”

    时临假借调整姿势的片刻移开镜，了鼻梁。

    “我不讨厌。”

    傅瑾砚的呼猛地重了一。他的手指攥了桌沿，指节泛白。时临看见他仰起，结动，颈侧的线条绷得很。

    “再说一遍。”傅瑾砚的声音哑得厉害。

    时临气：“不讨厌。你问多少遍都是不讨厌。”

    傅瑾砚仰着，闭着，剧烈起伏。画面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脖颈，线条在灯光绷成一好看的弧。

    半晌后，他的呼慢慢平复来，低重新看向镜。脸上还有一层薄红，睛比刚才更亮。他伸手拿起手机，整个人后仰靠着椅背，画面晃了一，镜照更多画面，一直延展到腹，得时临险些以为傅瑾砚要给他看什么。

    见镜止住，面上神明显放松些许。

    傅瑾砚鲜少见他这样的表，没忍住一个笑，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时临看门，：“学，我先挂了，明天联系。”

    “行吧。”

    挂了电话，时临调整了心，立起睡衣的领，走到门打开门。

    门外是时安婷，佝偻着腰捧着一杯和一盘果，装满了洗好的和扒了的柚，贼一样悄咪咪地溜来，回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时临忍俊不禁：“怎么鬼鬼祟祟的。”

    “妈睡啦。”了屋，时安婷才敢大声说话，把放书桌上，然后几步小跑到时临的床边噔噔噔甩掉拖鞋，扑到了时临的床上了半圈，抱住柔的被。

    “你怎么不去睡？明天没课？”时临走到书桌旁的椅坐。

    “有课啊，但是……”时安婷侧过，用手肘撑着脑袋：“我好奇啊。”

    “嗯？”

    “哥。”时安婷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妈刚才说的，你那个学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