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打手吧。”

    “行。”

    时临接过傅瑾砚手中的鱼，走到槽边，系上围裙。

    他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个老手了。先把鱼敲，然后去鳞，刀背贴着鱼，从尾往推，鳞片一片一片地飞起来，落在槽里。

    接着是开膛，刀尖从鱼腹的尾切，向上划开，掏脏，最后他把理好的鱼放在龙冲洗净，放在盘里，在鱼上划了几刀，抹了一盐和料酒。

    傅瑾砚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时临的手指很，骨节分明，沾着鱼鳞和珠，在灯光泛着微微的光，他脑里不受控制地又响起梁瞻的那句疑问。

    他忙甩甩，专注于前，问：“你经常饭？”

    “以前在家经常。”时临把鱼放在一边，开始淘米：“后来学校忙了，就得少了。”

    “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时临：“他们上班忙，我放学了就自己。”他蒸上饭，开始理蛤：“多练练就好了。”

    傅瑾砚在想象时临小时候的样。那样小小的一个人，放学回家，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厨房的灶台或许比那时的他还要，他要踮着脚才能够到锅。

    而且切菜和炒菜时候要很小心，一遍遍、一天天来，逐渐娴熟。

    看着面前动作熟稔的人，傅瑾砚的心里涌上一酸涩，他走过去站在时临旁边：“需要我什么？”

    “你把排骨焯一。锅里加烧开然后把排骨放去，煮两分钟，捞来冲净。”

    傅瑾砚准备的家和很齐，一应锅碗瓢盆和厨都有。烧开的时候，时临已经把蛤理好。

    等排骨焯好，时临接过去，把排骨和山药、姜片一起放砂锅加开火。

    蒸锅的已经烧开了，他把鱼放去盖上盖，定时八分钟。接着打了四个，加温加盐，搅匀，过滤，把蛤摆在上，放蒸锅。

    时临白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一颗，锁骨。他的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很好，傅瑾砚不知不就又看迷了。

    时临觉到了傅瑾砚的目光，侧过看了他一：“怎么了？”

    傅瑾砚回神：“觉得你很厉害。”

    时临摇摇：“个饭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我连鱼都不会杀。”

    时临：“你会的很多东西，我也不会。”

    傅瑾砚笑笑，看着时临把蒸好的鱼从锅里端来，倒掉盘里蒸来的，淋上蒸鱼豉油，撒上葱丝和姜丝，然后烧了一勺油，浇在上面。

    滋啦一声，葱姜的香味一冒了来。

    排骨汤也好了。汤是白的，山药炖得很，排骨的一碰就能掉。

    时临把汤盛来，撒了一枸杞。

    很快，四菜端上了餐桌。傅瑾砚盛了两碗米饭，一碗放在时临面前，在他对面坐。

    时临：“尝尝。”

    傅瑾砚先夹了一块鱼。鱼很，稍稍用力一夹就碎。味鲜香不腻，他睛一亮：“嗯，好吃。”

    排骨蒸得烂，轻轻一戳，就从骨上分离来。

    这些菜，他以前在老宅也吃过，味不同，给人的觉也大不相同。

    “好吃吗？”

    傅瑾砚抬，时临期待，眉在日光照耀少了清冷，柔和许多。

    他了。他低着吃饭，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声音会哑。

    时临嘴角微弯。

    吃完饭，傅瑾砚要起的时临，自己把碗筷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