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好。”

    “这是巧娘试过的药，她能治好，你们也能。”

    “巧娘康愈后，不会再得病了，她能帮大家很多忙。”

    “巧娘是福星。”

    “巧娘，过来，分拣一药。”

    “巧娘。”

    ……

    他挂在嘴边，一句句巧娘，叫魂似的念叨。

    吴巧巧在南城街巷，从人人见了都要犯嘀咕的棺生，变成了吃苦耐劳、心地善良的巧娘。

    牧寒在那时候还很简陋的青庐，借着木窗外的光，一封封看他装订过的旧信件。

    每隔十日，他就要托人去打探，城外十里亭驿开了没有。

    受托的人家回来说还没通，但提来了一篮红，请牧寒和吴巧巧去喝家里小娃娃的满月酒。

    “我，我也能去吗？”她犹豫，“不太好吧，会不会犯了忌讳？”

    那人家大咧咧剐了她脑袋一掌，“你敢不来？都要去的，不去就是不给我王大虎面！”

    牧寒笑得清淡，待那人走了，从篮里挑挑拣拣，翻一个最大的红丢给她，“别把自己当外人看，南城养大了你，就有你的一份。人一辈活成什么样儿，不到死那日都不知。”

    吴巧巧很少同旁人说起牧寒。

    哪怕整个南城，除了当初一起救治义诊的大夫们，她是与牧寒待得时间最的人。

    她现在发觉了，不想提起来是因为不敢，怕一说起来就掉泪，怕承认自己还没走来。

    有清风拂面，像姑娘手中的柔帕一样，卷走了她的泪，叫她变得不那么狼狈。

    吴巧巧呆呆地，看见唐知雁蹲在了她膝前。

    如天边明月一样，在上的门小，仰视着她，面歉然，拍了拍她的手背。

    “唐姑娘，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给他写多一呢？”

    “你每一次回信，都那么言简意赅。”

    “你能不能，为他伤心一阵，然后再去看别的郎君？”

    唐知雁摇，说的话，却并非拒绝。

    “你误会了，巧娘。”

    “我与谢五公，不是你想的那关系，甚至我与牧寒，也不是你想的那谊。牧寒的在京城，在南城，而唐家的在边关。我自少时就与牧寒说过，我以后的夫君必然是个驰骋沙场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