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来人正是谢望，谢家门立的，是刑最年轻的侍郎。

    谢望见谢临没答，起走近了端详，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往他脉象上探。

    他手迅速，毫无预兆，谢临却早预料到似的，衣袖往后一摆，侧过了，笑得风轻云淡。

    “阿兄作甚？”

    “你知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吗？”

    “什么模样？”

    “说是面白如纸都不为过。”

    “我有事城，车夫驾车没清和稳重，颠得我胃里翻江倒海。”谢临不掩饰虚弱，拢袖在太师椅坐来，看向清和，“阿兄不肯说，你说罢，我阿兄究竟为何而来，在这里等多久了？”

    清和有无辜，“老夫人让大公来送端午礼盒，六姑娘七姑娘给公编了五绳。大公傍晚来见不到人，问小人公去哪里了，小人……小人也答不上来。大公就一直等在这里了。”

    公这一趟门不带他，他是真不知人去哪里了啊。

    “礼盒送到了，阿兄晚不归家，嫂嫂和宁宁该念叨你了。”

    “你别岔开话题，去哪里了？”

    谢望判研的目光盯着他，显然并未接受他车的说辞，“近日不止一人来告诉我，你跟撞了邪似的，大晴天打着伞，还时不时自言自语。我询问你秘书省的同僚，他说你近日频繁告假，把过去两年攒的假都销完了。”

    “我近日得了一本古棋谱，研究得有些怔了，耗费了不少心血。”

    谢临打开礼盒看了一，雄黄酒、五绳、艾草……多是驱邪避瘟的至之。

    即便他挡住了开的方向 ，这气味还是煞得阿珠往房梁上飘。

    少女用衣袖捂着掌大的脸，把鼻嘴都遮起来，还是不肯躲回闺房，琥珀的眸眨着，蓄势待发，好像随时要起袖来帮忙。

    谢临从礼盒里拿酒壶，亲自了两个杯，斟了酒，“告假是去清镇一个棋社闯三关，阿兄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城门卫刚验过我回城的腰牌。只一样，别告诉祖母，待我养个人样来了，再回本家看她。”

    他端起酒杯，神自若地啜了一。

    因为酒，不一时面上就有了血，“旁人忌讳怪力神，阿兄还担心我么？我要撞邪，何需等到今日？”

    确实如此。

    阿五小时候被三叔罚跪祠堂的事，他还记得。

    谢望看着他面不改喝那杯雄黄酒，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走到小院门时，停顿来回看，堂屋之中，谢临脸红得不自然，端正坐姿里显了几分疲态。

    谢望将微小疑虑暂压去，“家宴就在后日，你这假横竖是请了，我叫人替你延期两日，你好生休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