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宅邸里。

    秦白再次询问, 问一个曾经被他忽略的问题：“孙太太去庙里求神，两位姑娘怎么没有跟去？”

    “这……求神拜佛诸多忌讳，乡里乡清明祭祖的时候, 不还有人不给女娃娃去祭拜吗？”

    老何的目光闪烁了一。

    “家里平日是谁在饭？”

    “是大姑娘在。”

    “女眷的衣裳鞋袜, 洗浣补呢？”

    “也……也都是大姑娘，二姑娘也帮着。”

    老何不明白秦白的问题，为何漫无边际, 东一榔西一的。

    雷海却转飘了屋外，孙家厨房收拾得很利索，齐齐整整的，老何睡的小偏屋却很混，酒壶东歪西倒，衣柜门缺了半扇，本就没几件的衣衫堆得像咸菜。

    不是同一个人在打理。

    秦白那小是从这里推断来的，雷海“嘿”地一笑。

    他印证完毕，飘回孙老爷屋，秦白已说了他的推论：“孙大姑娘、二姑娘与孙老爷关系不和睦，或者, 压儿就不是孙老爷亲生的吧？”

    “不瞒官爷……太太是改嫁来的，只有小郎君才是老爷的骨血, 但这事……”

    这事虽然不是街知巷闻，邻里知得少，但李捕负责辖附近, 都是知知底的。

    如似玉的大姑娘, 当个婢女使唤，也不急着安排亲事。

    家里多宝架上剩余的，随便一件卖去, 都能雇个丫环婆使唤三年五载的。老爷偏不请，除了抠门，就是没把两妹真心当女儿疼，平日里太太不在的时候，也是动则打骂。

    老何看向了李捕，李捕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把视线挪开了，咳了两声。

    他圆地把话拐了弯儿：“官爷，这事……总不能是大姑娘跟二姑娘合伙……”

    “是真的遭贼。”

    秦白打断他，被潜偷盗的痕迹确凿无疑，所以一开始他才会错失了孙千千话语里的漏。他吩咐看守孙家的胥吏，找来外围几个还在看闹的好事者询问，印证了老何的回答。

    孙家妹很少门，家中也无甚同龄男往来。

    秦白重新查看起孙老爷所在的屋。

    但这一次关注的不是盗窃留痕。

    阿珠：“雷大哥，小秦捕快他想找的是什么呀？虽不能明着提，我们可以帮忙找，以免他遗漏了。”

    雷海：“找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