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的朝中不缺人才, 更不缺少年时就锋芒毕的天才。

    阿珠在御前行走的次数，在新岁过后，渐渐少了来, 陛变得越来越忙碌, 常被政务缠得脱不开，棋这要动脑的消遣，得在太平无事的日才能拾起。

    阿珠吃得好, 睡得好，黏着谢临的闲暇时间越来越多。

    这日实在太，她睡醒浑大汗，没有胃，请负责待诏们杂事的女芳葵为她打凉。

    芳葵听了，一手探她额：“小待诏，不舒服了？”

    “没有呀。”

    “你事儿少，平日里总不使唤我，今儿太打西边来了？”

    阿珠只好把背在后的左手来给她看，细细的手腕，得像猪肘。

    芳葵扑哧乐了, “怎么的？”

    阿珠老老实实：“踩圆木，快摔了手撑的。”

    联排屋的杂耍待诏们时常要琢磨新戏法, 否则成天儿演同一，陛和娘娘们会看腻味。这次琢磨来的是踩圆木，一颗木球上搭块木板, 人双脚踏上去, 左右晃动而不栽倒，还能踩着其他戏法。

    阿珠贪玩，跟着踩了几次, 自觉很熟练了。

    结果失前蹄，险些摔了个脸朝地。

    芳葵笑够了，转为她打来一桶，还特意兑了温去，哄小孩儿似的加了一茉莉香。她放好了桶，拾起棉帕打了，“来，衣裳脱了，小姜待诏，让婢伺候您。”

    阿珠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

    “你这一只手也不方便呀，怎么？”

    “我可以的，右手就够了。”

    阿珠用还利索的那只手，把芳葵推去了。

    芳葵隔着门叹：“好好好，了个，还没变声结，就知跟男女有别了。”

    阿珠一愣，从里锁上门窗后，摸了摸自己咙的地方。

    她单手将衣裳脱了，就着芳葵留的棉帕，这里，那里。

    柔的帕抚到。

    她自己低看了看，有苦恼，披了衣裳，蹲在衣柜前看半晌，了一条绢白单，把它剪成条状，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姜待诏！小姜待诏你在吗？”

    何公公小徒弟三喜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把她吓得一坐在地上。

    唉，人果然不能亏心事。

    阿珠：“我在，公公有何事？”

    三喜：“陛召你过去。”

    “我我我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