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叫人反复谈论，为不曾亲目睹而惋惜。

    阿珠告别乌禅，走了福星楼。

    天边一明月悬，照着百姓们归家的路，也照着她的脚，往东边走，拐过两条街，再过一个直街，就是三皇府了。但她还不是很想回去。

    她去了喜的小饭馆吃了一碗腾腾的香油馄饨，恢复了一些力，又东游西起来。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停在了一座宅邸前。

    宅邸的朱漆大门耸，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

    墙之上，可见里楼阁绵延，翘飞檐隐在夜里，一幢幢堆砌世家门第的气韵。

    是谢家。

    她知在哪里，却不曾来过，有一年，谢临还邀请她去过除夕，她当时不愿去。门府邸的正门不常开启，此刻停了一架她很熟的豪华车，车夫也是她认识的。

    是三皇府的。

    不多时，有人来。

    正是赵宏邈与一位谢家事模样的人，后者正在殷勤相送。

    谢府的门开阔清静。

    阿珠一人站在那里，立刻就引起了赵宏邈的注意，他蹙眉，“姜俊郎，你待要去何？”

    阿珠没有回答，越过他的视线，往谢府里看。

    “殿，谢大人在府里吗？我想见见他。”

    “谢阿五不在府中，我等了半日也没回来，你不赶巧了。”

    赵宏邈示意车夫搬小兀，叫她先上车，“明日吧，我要回王府，正好载你一。”

    阿珠已觉疲乏，闻言上了车。

    赵宏邈随后坐来，“昨日才回京，今日就往外跑，说说，又去哪儿玩了？”

    阿珠不答反问，“殿，你帮我向陛言了吗？”

    “今日朝会事繁杂，父皇心不佳，我提了，反倒挨骂，再找机会。”

    再找机会也不会提的。

    阿珠猜不透他的心思，安静了一路，待车回到王府门前，率先了来。

    王府门前也有车架，看制式，来自里。

    是里的故人。

    慈眉善目的何公公发梳得齐整，已斑白了几分，尾绽和气笑纹，“小姜待诏，可还认得杂家？陛与我都记挂着你呢，随我走一趟吧。”

    赵宏邈慢了一步来，听见何公公最后一句话时，脸晦暗地变了变。

    “何公公，这是……？”

    “陛想念小姜待诏，叫她叙叙旧。”

    何公公风密得很，悬而未决的事，从不明说。

    来得比她预想的还快，阿珠没什么抗拒就钻了她曾经坐过的车。

    从前，在这里没心没肺地睡了一路就到了，如今还是想睡，她挨着车板，在轻轻摇晃中，攥了她的白玉簪，仿佛攥了一份心安。

    睡醒了，皇也到了。

    还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殿，还是那把金光华的龙椅，坐在其中的帝王又苍老瘦削了好些。

    阿珠走近了，躬叩拜。

    陛轻轻伸手，将她唤到跟前。

    “朕听说，你今日与乌禅棋了。”

    “回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