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相信的，不是别人。也不是系统，而是他自己。

    沈秧歌闭上睛，睡着了。

    ……

    蒋家山庄战败的消息遍布北上，那些本来就虎视眈眈的倭寇想成为另一方山大王。

    不过他们的发一开始就错了，并且错的离谱。

    因为，击败蒋家山庄的那伙人至始至终仍旧没有撤退，他们有任何行动和想法，都会被第一时间察觉，接着灭杀扣押。

    谁也不能幸免。

    五天后，八皇跟随着楚玄祯到达某一森林，看到了堆起来的石堆和一熟悉的衣服，久久未言。

    那件衣服，八皇很熟悉。

    哪怕之前是在一个小小人上。

    他站在旁边，看着皇兄把衣服捡起来，十手指攥得指尖发白，手背青暴。

    一个人到了崩溃的边界，都会愤恨或者脆弱的一面，可这一切，八皇都没从皇兄脸上看到过。

    皇兄太平静了，平静得甚至有诡异，像是暴风雨前来的节奏，谁也不能鉴定一秒会发生什么，就是这样不确定的因素，促使八皇心不在焉，脑里七八糟的。

    “皇兄，他不会有事的，只是件衣服而已。”

    楚玄祯把衣服慢条斯理的折叠好，然后当着八皇的面，放到了一还算隐蔽的地方，并且在树上了个标记。

    这个标记他很快认来了。

    皇兄当年被暗杀的时候，就留有那么一个标记，他是在给自己提醒，也在给自己一个不容犯错的机会。

    八皇冷汗直，哪怕陷险境，皇兄都不曾这样的举动，只有在他、只有在他…

    置死地于后生，将死亡当作儿戏的时候，才会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皇兄”

    八皇的声音有些哑，他没办法调节自己的声调，因为他也慌了，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可皇兄事，那大楚将不复存在，他就是大楚的基，也是因为这一。

    他从小到大都不曾觊觎那个位置。

    沈秧歌说得对，楚玄祯是天选，是命中注定的君王，他是…大楚的国运！

    一个国家没有了国运，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百姓失去信仰，失去被庇护的机会，家破人亡，离失所，又或者战争四起，民兵起义。

    百年基毁于一旦，属于他们的领土将易主。

    他们会成为最底层的隶，最苟延残的臭虫，被分割，被践踏。

    反小神龙［抓虫］

    八皇越想越觉得不上气。

    他伸手搭在皇兄的肩膀上。

    “皇兄，您想想沈秧歌，他那些天有没有真正的离开过您，臣弟看得来，他…”

    “心悦您。”

    “一个人的神骗不了人，动作也骗不了人，本能的反应更骗不了人。”

    起初，八皇以为自家皇兄边多了个小玩意，有趣的时候随便逗逗，无趣的时候丢到一边。

    他也仔细观察过两人相的方式，很明显，那个小玩意刚开始的的确确不喜皇兄。

    甚至有些讨厌，所以，他才冒着险试探能不能把这个小玩意借给自己玩几天。

    当时，他知自己会被拒绝，但他没料到拒绝自己的第一个人并不是那小玩意，反而是自己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