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完解释，八皇就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来：

    “没说什么，对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

    薛贵妃垂在侧的手重重攥了把帕，却没理会八皇那听似正经却不正经的语调，端庄大方：“本也是太过于心急侄女的状况，沈大人应当心里也清楚。”

    接着小声嘀咕：“要是给他知，娘的，这辈我都要活在他的嘲笑中度过余生了。”

    现在没摸清两人的底细，他不能暴太多。

    这话像是在说：人家不想见你才答应的，还不快。

    八皇颌首，之后他继续：“当然这些传闻大多无法让人信服，你神龙的份已经大楚百姓的骨髓了，他们几乎每家每都有您的卦象，您对于百姓们是特殊的。”

    沈秧歌沉默片刻，随便扯了几个谎言，八皇将信半疑，不过这私事也不好过问太多，他今天来也是有目地的。

    “那是什么？”

    那得多疼啊！

    他一，张开嘴正要说话。

    沈秧歌没回应，他的沉默就像是一拒绝，可薛贵妃全当一回事，还在请求着见一面，八皇像是听烦了，哼笑：“母妃在急什么？”

    “你们离开京城后，我也在外面，知的不多，但手底的人知一些隐蔽的事，二王爷和四皇他们的人…”

    他要是这么去，不说薛贵妃容颜大变，恐怕八皇也会目瞪呆。

    沈秧歌不说话了，他腰坐久了有些酸，轻轻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问：“那…太殿如何理？这些传闻又是怎么来的？”

    这意思直戳了当，薛贵妃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她不见到人就不会走。

    “不知，什么传闻？”

    求神祭祀

    八皇沉脸，沉片刻才缓缓说：“外面传你本不是真正的神龙，也有传…”

    见个的见。

    “他们宁愿相信真命天不是真正的真命天，而非你不是神龙。”

    这一坐，又给扯到了，疼得八皇五官阵阵扭曲。

    “唉，有些话只能见了沈大人才能说，沈大人若是有空余了，知会本一声，本就在外边侯着。”

    估摸着痛得太狠了，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老脸，八皇的震惊已然消散不少，他伸了伸手，想让某人扶起自己，可看到某人那把老骨，又害怕对方扶不稳。

    “我昨天刚回京城，就听说你神龙的份曝光了，还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你知吗？”

    沈秧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一会，我让殿给你备药？”

    八皇：“我来找你，第一个就是说这些事，第二个…想请你求神祭祀。”

    他慢吞吞站起来，走到窗，缓缓蹲在八皇面前询问：“你还好吧？”

    沈秧歌耳力不太好，他问：“八皇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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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皇疼得咧到耳的嘴终于收回，他脸不太好的拒绝：“不用了。”

    沈秧歌很想翻个白，自从回来之后自己就跟金丝雀似的被关在笼里，想知外面的事只能经过女才的中知晓。

    “沈大人既答应了您，您就安心吧。”

    他终于要从神转变为大神了？

    为了自己的终福着想，八皇只能慢慢的爬起来，再慢慢且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坐到椅上。

    八皇像见了鬼似的，瞪大睛，一个劈叉就那么从窗台上摔来，衣服撕裂的声音和隐忍的闷哼在房间里响起。

    造成第二次受伤。

    “求神祭祀？”

    沈秧歌意识有些抵，八皇清了清嗓，“对，他们虽然没怀疑你的份，但另外有人传闻你是被挟持了，之所以说天命之的话，都是被迫的。”

    那姿势，那惨绝人寰的表，都在告诉着沈秧歌，这货肯定是扯到了。

    反观八皇，只是与闭房间里面的沈秧歌随便扯了几句，就离开了。

    八皇扯一抹痛彻心扉的苦笑：“你看我这是还好的样吗？”

    他看着都疼，何况是本人的经历？

    沈秧歌焦烂额，他抬手了脑袋，端起一杯茶呷了，苦涩的味在齿间漾开，他回了神，恍然间听到窗传来敲打声，他侧过瞥了，视线正和翻窗打算来的八皇目光对上。

    “太殿不是真正的天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