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措，就请陆通判斟酌拟定。只是此举必令某些人失去敛财机会，恐怕会遭来反对，陆通判……革新万会只是治标，裁撤行老，另择合适人选担任行与官府的中间人，重定行章程，方可治本。”

    陆骁神便渐渐严肃：“李娘，裁换行老需得师有名，你说的那些举措也需要各大商农的支持，否则一切只是纸上谈兵。”

    说来说去，又绕回原。

    “这就是我今日来找陆通判的原因。”李芍起，施了一礼，“我已经想到替你召集农的办法，以及行老欺上瞒、中饱私，引发民愤的证据。”

    “当真？！”陆骁欣喜地站起。

    “自然当真，给我几天时间，我会通知你时间地。但是陆通判必需答应我，裁换行老，重定行章程。”李芍正。

    陆骁中欣喜一收，审视般望着她，却又有些看不透她。

    若是搁两年前，他大抵要质问她一声，是不是以此在要胁他，以换取某些目的，可他在京城浮沉两年，早已不是当年的陆骁，有些话……他知不该说。

    “好，我应承你，只要那些证据属实，我必整顿行。”沉默片刻，他亦郑重承诺。

    “那就请陆通判等我消息……”她方微微一笑，可话未说完，天际一闪电落，惊雷随之炸响。

    大雨将至。

    “多谢李娘。”陆骁亦抱拳向她谢。

    李芍已起走到窗边，察看是否雨，闻言回淡：“陆通判不必谢我，我也有我的私心。你说过的，商人重利，我只希望你能替我们选一位合适的领人，让我的卉买卖能少些桎梏。”

    又是闪电劈过天际，银亮的光刹那间照亮她的容颜。

    那张明媚的脸庞，竟莫名添了几分霜冷凌厉。

    ————

    大雨倾盆而，雨声如同筛豆一般哗哗作响，地面瞬间聚积起洼。

    飞奔避雨的行人大声骂着老天，一脚踏洼，溅起的泥打衣裳。屋檐上落成串的积，打在石阶上噼啪作响。

    裴展熙撑着伞站在离陆府不远的小巷巷，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

    雨越越大，他有些后悔来得太急，没有多拿把伞来。

    一会也不知该如何替她撑伞。

    正想着，那边陆府的大门打开，他忙抬望去。

    林泉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陆骁亲自送李芍来，手里也只拿了一把伞。

    那伞很大，足够撑两个人，可陆骁的伞还是偏向了李芍，任由自己的左臂被雨打。灯笼的光线被雨氲散，笼在两人上，带着些迷离幻彩。

    宋萦说得对，他们看起来确实非常般。

    至少，比他这个没有份的逃犯般。

    裴展熙没有上前的打算，只将伞柄攥得死。

    陆家的车已经停在陆府门外，李芍没有带伞，天又已经黑透，陆骁并不放心她一人回家，要送她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