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

    那事到现在还没查清楚呢。

    看来在大局落定之前，她不宜外。

    这几天，她还是乖乖留在楼，哪里也别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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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定主意，李芍便果然不再外，权当给自己放几天假。

    听说有了方颂乾的支持，万会展颇为顺利，至于行首的裁撤，因着还要向知府代，倒没那么快，不过万会前应该可以结束。陆骁这位新上任的通判，三把火烧得江临不敢再小看他。

    这两桩应该算是近期江临城的大事，李芍足不，也能在楼里听到客们的谈阔论。

    “我的手已无大碍，你不用这么张。”

    清晨雾白的光浅笼故园，李芍休息两天已然神，早早起来楼给浇，哪曾想刚刚拿起葫芦瓢，就被裴展熙抢去，她只能无奈地转。

    这两天她边的大事小事，都被裴展熙包揽，一日三餐饭来张，除了不能衣来伸手地贴服侍外，他是一重活都不让她沾手。

    “我既在此，就没有让娘动手的理。”裴展熙舀了瓢，学着她的样，将沿着盆缓缓浇。

    “这盆土没透，你别浇它。”李芍走到另一盆旁边，检查了土壤后。

    “嗯。”裴展熙依言，边浇边，“当家娘，这两日我了个梦。”

    “怎么？你又噩梦了？”李芍心中一惊，走到他侧急。

    他摇，低垂的脸庞看不清神，只语气变得遥远：“我梦到我和你一起骑，打球……”

    他每晚都会梦，每个梦都真实得让他害怕，却又支离破碎地难以拼凑完整，来来回回都充满了血腥与死亡，可那日陪她打了场球，夜里的梦便多了些零碎却不同的片段。

    他梦到了那间富贵迷人的宅邸，他带着她纵飞奔，又与她挥杖夺球。

    四周再无他人，只有年少的他们，笑得张扬。

    李芍闻言眸忽怔，心中涌上纷旧事，沉默良久方回他：“嗯。你从前教过我球和术。”

    裴展熙有些诧异地望向她，不确定地反问：“我教你的？”

    “是啊，不止是术和球，就连我的字……都是你教的。”李芍别开去，不再与他对视。

    这段时间，他想起的旧事似乎越来越多，虽然还无法拼完整过去，但恢复记忆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我从前……是知己？”裴展熙攥葫芦瓢。

    教她习字，教她术，教她球……他不觉得自己会是什么随便予人为师的心人，尤其对方还是个女。

    “还有，梦里的宅邸很大，是什么地方？”他又追问。

    “那是你家，怎么，你想回去了？”李芍掰一片泛黄枯的芍药，不自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