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祈安。

    她的语气，已不同于先前的温和，透着警告般的凝重。

    这也意味着，在她心中，画中这个男人的重要，超越她先前所说的一切。

    李芍绪，将画卷拢起，恭敬地送还文祈安：“我明白了。”

    ————

    从玉苑回到楼，天尚早。

    李芍踏车，见到天光的瞬间，竟仍觉上寒浸浸的。

    她走到故园廊时，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这才唤回她的魂神。

    “娘！”

    谢灵华人如蝴蝶般扑她怀中，叫李芍抱了个满怀。

    一看到谢灵华，她就又想起文祈安让她寻找的那张画像中的男人。

    哪怕画像中所绘之人比她记忆里的年轻了许多，她也一就将其认——

    那是宋萦的夫婿，灵华的亲爹，江临木匠谢观。

    “你怎么在这里？”李芍蹲问。

    因着先前遇险，这两天宋萦不让她外，将她拘在楼里，谢灵华便在楼里到撒。

    “我来找翠茹。”谢灵华献宝般托起手中九转玲珑球，“盘龙寨里有个人说我们解不开玲珑球，还要教我……我才不信！看，翠茹和我又解开一层。”

    还差最后一重，这枚玲珑球就彻底解开了。

    “盘龙寨有人会解你阿爹留的玲珑球？”李芍心中微动。

    可她刚问，就听廊那传来熟悉的声音。

    “娘回来了？”

    她抬，正与缓步踱来的裴展熙目光撞上。

    尽他的语气平静，神淡然，可李芍还是心中一虚。上回就是因为她没有及时告知他自己去了玉苑，又言晚归，才惹得两人起了争执，今日虽未迟归，但到底又瞒着他去了玉苑，也不知他是否生气。

    她心中又忐忑起来，先：“嗯，今日午去了趟玉苑，没及时通知你……”

    “娘不必同我解释，你是主我是仆，你要去哪里我无权过问。”裴展熙已经走到近，伸手摸摸灵华的，漫声。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李芍盯着他，试图从他中读些什么，然而没有……他目光一片平静，平静得让她更加忐忑。

    “这是布置机关陷阱所缺的材料，还请娘采买。”他又从袖中取张折好的纸递给她，待她接过后，他又伸手牵起灵华，“走吧，咱们再想想法，把这玲珑球的最后一重解了。”

    “好！”灵华用力，乖巧地跟着他走了。

    “……”李芍摸摸耳朵，两步小跑到他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