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李芍递给她一盏温茶，问。

    她的角余光，已然瞥见那柄刀刀刃朝她颈间划来的寒光。

    一盏茶过后，郎中施完针，又到外写了方。叮嘱了服药方法，李芍忙将诊金奉上。郎中告辞离去，可门之际才发现学徒还站在床尾那里看着孩，不由清嗽一声，学徒方大梦初醒般来，跟着郎中踏屋。

    那双……像极了一个人。

黑，笨手笨脚地开了药箱却找不到师傅的银针，还是老郎中自己翻了银针布包，坐在床前替谢灵华扎起针来。

    “黄大夫来的时候已经准备打烊了，现在应该落锁熄灯才是，许是后厨还没收拾完，我去看看，你坐着。”李芍二话没说端起铜盆门，正好她也想去换盆。

    为了避开第二箭，他不得不松开手，李芍察觉对方手劲松开，也不后什么况，便往前逃，那人避过两箭，冷哼一声再度抓向李芍，电光火石间，屋掠一人，落地后飞脚便将墙边木椅踢向那人，一边退对方，一边掠到

    正是不久前跟在黄大夫后那个学徒。

    她踉跄一步，险些栽倒，被后追来的人一把攥住后襟。

    孩的手细如藕，一针刺，谢灵华痛呓两声，宋萦举着灯替郎中照明，心疼不忍多看，便撇开去，却见床尾的学徒怔怔盯着床上的谢灵华。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学徒抬眸，与她目光对上，又是阵恍惚，他飞快垂去。

    宋萦蹙了眉。

    但见他从地上跃起，手里翻柄刀，一双望向他时的目光，如同刀锋寒芒。李芍瞬间明白了此人打算，当机立断从廊逃向院，可前脚刚院，后脚踝就被后飞来的石砸中。

    谢灵华了汗，脸颊没那么红，虽然度未全褪，但呼平稳许多，睡得也踏实了。

    “我撑得住，一会儿药抓回来还得煎药，我留这儿帮你吧，和你照顾她。”李芍温声。

    宋萦便在床畔坐，又伸手探灵华的额。李芍便到盆架边绞来帕，刚递给她，便听屋外传来几声铮然脆响，两人都是一惊。

    “没事。”宋萦收回的目光落到女儿上，摇着抛开思绪，“我不累，倒是你忙里忙外的也没个停歇，这里有我就行，你快回去歇着吧。”

    “啊？”宋萦蓦地回神。

    可才走到廊，她便瞧见前屋檐上几人影腾跃手，刀剑寒光划破暗夜。她心脏突突直，刚想悄悄回去提醒宋萦，可远一人却被震飞，恰撞在廊的上。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森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可宋萦神怔怔地望着门，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李芍不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阿萦？”

    李芍便令伙计跟着郎中去抓药，自己留在屋里陪宋萦母女，轻声安：“大夫说了无大碍，你别担心了。今日你累了整天还没吃上饭，不如去歇会，我来守着灵华。”

    李芍大脑一片空白，只觉自己在对方手中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崽，千钧一发之间，远空忽然传来箭啸清音，两支羽箭一前一后破空而来，第一箭撞在那人刀刀刃之上，震开他手中刀，第二箭直奔他擒着李芍的那只手。

    李芍不由自主捂住嘴，才将到嘴边的尖叫给咽了回去，那学徒却已经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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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还没打烊？”宋萦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