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瘾症 血腥味弥散(4/5)

    回眸的瞬间，两人视线对上。

    火焰在酒杯上燃烧，金的火星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目光隔着满目醇烈的烟气，看他。

    心如同烟火般，骤然炸开。

    男人坐在她斜对面的脚椅上，垂地，另一条踩着椅杠。

    “咔哒”一声，钨丝亮起，他的指尖簌簌抖落两截烟灰。

    jai问她怎么了。

    贺晚恬讷讷地说：“我好像看见了小叔。”

    说完，她就拨开人群向前走去。

    音乐换了个曲调，演舞者起贴面舞。

    穿过人再望过去，只有充满激/的男男女女，哪有贺律的影？

    贺晚恬确定，她真的看到了，也真的听见了。

    可现在她又不那么确定。小叔真会在这儿？怎么可能？

    这里不是燕京，这里可是墨城。

    西半球，拉丁洲。

    兜里响起铃声，贺晚恬回神，划了接听。

    “到哪了？要我去接你吗？”

    “……什么哪儿。”

    贺之炀静默一瞬，随即幽幽地笑：“噢，你有本事，我的约。”

    贺晚恬想起飞机上贺之炀问过她想不想看墨城当地特摔跤。

    “没，我是真忘了。”

    他懒得废话：“报你现在的位置。”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放？”他语气古怪，凉飕飕地，“贺晚恬，之前答应赴约的是你，现在装无辜的又是你，到底哪个是真的？圈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你说我不放过你，但你算老几？”

    “……对不起。”她低声地。

    “报位置。”

    贺之炀重复了一遍。

    地摔跤场远离富人区，印第安土著气息郁。

    在，贺晚恬就受到了这里的荒诞，贩卖的风标本，男的生直形状的糖果。

    这个摔跤场不正规，也不是表演质，而是实打实动真格的。

    一门，就看见正中央的格斗台上，着黑面男人节节败退，台上另外一人野蛮地一拳直接击在黑面男的膝盖上，对方顷刻跪倒在地，摇摇晃晃失去意识。

    人群顿时爆发激烈的呼声。

    空气里满是汗渍与血腥的气息，近乎疯狂的尖叫声将比赛推向新/。

    角落几个臂男发生角，呼救声淹没在如的呐喊声中。

    这里治安混，环境恶劣，是灰地带，也是垃圾场。

    贺晚恬抱着双臂，不安地起了层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