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海藻似的发，还有耳边风机轻微的噪音。

    男人的手指撩过她的耳侧，起一缕又一缕。

    贺晚恬枕在他膝上，闭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们在办公室讨论什么呢？”

    “合作。”他压低了嗓音，哄她睡，“大数据产业链，链上企业，不过他没有我想要的保密技术。”

    “哦……”贺晚恬的呼果然变得绵了一些，“你会在这里过夜吗……”

    “嗯。”

    “哦……”

    房间恢复安静。

    贺律的手机屏幕被一条未接电话的短信亮。

    他将风机轻轻搁在桌面上，动作轻柔地推开台门，回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人果然很欣喜。

    贺律心不在焉地靠在栏杆上听着，回望向室。

    月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室，少女乖巧地蜷缩在被窝里，温香玉，漂亮的廓和被底空无一的穿着。

    他底郁的绪驱散不去，觉太好，令他沉醉。

    半晌没得到这边人的回复，程怀思迟疑地问：“贺，你在听吗？”

    想到贺晚恬也是画画的，他难得随和，松：“想让我给你当模特？”

    程怀思睛一亮：“是的，没错。就在前几天，发了第二十一届全国术作品展览作品投稿收件的通知，我思考了足足一天，准备以你为我画的主题，主题是……”

    贺律打断：“嗯，知了。”

    “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尽量不耽搁你的时间，会很快画完的，我……”

    贺律看见床上贺晚恬翻了个，白皙的胳膊随意一搭，没搭到想要的人。

    她闭着睛又摸索了两，有些奇怪似的蹙起眉，似乎在睡梦里也在寻找小叔去哪里了。

    他笑了，说：“再说吧，空了联系你。”

    程怀思一愣，滴滴地回：“好呀。”

    -

    手指摸到的地方是凉的，贺晚恬顿时有几分清醒。

    刚睁开睛，就到床边稍有塌陷。

    室昏暗，一睁就见男人静静地支着手肘，撑在她侧。

    “怎么了？”他轻声问。

    贺晚恬眨了睛，一双潋滟泛红的眸望着他：“好像有睡不着。”

    贺律轻笑声。

    一秒，独属于他的气息袭来。

    刚才有过两次，随便哪里一碰就是。

    贺律扣住她的手，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