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已 于他，只是

    一整天, 他们从札幌逛到新札幌，再去到札幌。

    晚餐时间，去了当地特日料店, 看日料师傅跪坐在侧边，现场汤、炖煮、调, 最后只在一锅汤里面了一小片，奢侈的致。

    接来的几天，贺晚恬拜访完生田智和教授, 结束了在北海的签售工作, 还应邀去了饭局, 见了位有名的画商。

    外国的饭局和国的区别不大, 席间有三位漫画家，两位版商, 几位记者、评论家还有那位画商dane。

    氛围尴尬, 自我介绍过后, 贺晚恬就专注着吃菜。

    在场任何一个人，资历都比她老, 她算是华国漫画家中新生代代表，凑闹的同时，也趁此机会多认识些圈人。

    如今, 漫画圈早已不只有漫画家, 画画也不是个人单打独斗的事业。

    当漫画家准备开始一个新的故事，评论家和记者会提前为之铺路——预、炒作、宣发。

    作品还没诞生, 版权就已经被买断了。

    整个讨论过程乏善可陈，加上语言不通，贺晚恬听着，面上微笑, 一秒低看手机翻译件上的实时翻译。

    也有好心人用英语跟她作介绍，她不禁在心里叹：他们的英语发音真是一言难尽。

    dane给她递了一张名片。

    年轻有为的画商，看上去几乎和她差不多大，玻璃珠般的咖睛，自然带卷的中发。

    贺晚恬礼貌地：“it’s a pleasure to et youi’v heard such a great deal about you”

    很兴见到你，久仰大名。

    dane眉一挑，说：“我也久仰你的大名。”

    贺晚恬有意外：“你中文不错。”

    “我是混血儿，父亲是港岛人。”dane莞尔，“希望未来能有合作机会，我一定能帮你把作品卖好价格。”

    贺晚恬收名片，和他碰杯：“谢谢。”

    -

    贺律带着助理从札幌飞往大阪，又从大阪飞往奈良，最后跟贺晚恬在东京汇合。

    他在涩谷附近的代官山公寓有房产，相当于燕京的三里屯，级的富人区。

    建筑低错落，街景净蓝调，的和风。

    贺晚恬一门就撂包，在衣橱里找了件合适的替换衣服就去洗澡。

    完发来，看见贺律的助理温常坐在客厅。

    “贺小，贺先生送您的礼。”他斯斯文文地递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个巧的小盒。

    她边拆开边问：“小叔呢？”

    温常说：“在书房开线上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