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左舵。英国和日本开惯了右边。”

    变连车都没过去。

    他们全责。

    “我去看看。”贺晚恬说。

    雨声淅沥。

    她一车，一裹着凉意的清新空气瞬间冲散了心底的沉闷。

    撑开伞，站在车旁，目光落在对方车上。

    车型有熟悉。

    左前方一整块目惊心的凹陷，看了就让人心疼。

    对方司机也了车。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责任。”贺晚恬划亮手机屏幕，“您留个联系方式？或者我给您留？”

    司机的视线从碰撞收回，语气公事公办：“走保险，还是私了？”

    “都可以，看你们方便。”贺晚恬回答。

    司机：“稍等，我问老板。”

    他转向后座车窗。

    雨模糊了玻璃，车一片朦胧。

    司机抬手，笃笃敲了两，似乎怕里面听不清。

    车窗无声地缓缓降。

    贺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的文件上，侧脸在昏暗的光线半明半昧。

    他平静地望过来，疏离得像在看素未谋面的路人。

    “不用赔。”他的声音凉如玉石，听不什么绪，“人上车。”

    这熟悉的嗓音，像一冰针刺贺晚恬的神经。

    贺晚恬动作一滞，指尖冰僵，了伞柄。

    几乎是本能地，想转就走。

    林彦南恰好在这时快步走近，一把抓住她胳膊，低关切地问：“怎么了？撞得……额，也还好吧。”

    他顺着贺晚恬的视线望去，看清被撞车辆后座的那张脸。

    林彦南明显有些意外：“贺先生？”

    贺律置若罔闻，眉矜冷。

    “上车。”他仍对她说话，“别让我再说一遍。”

    两人的目光在千丝细雨中相接。

    汽车鸣笛，边喧闹，一切都是褪了的背景板。

    贺晚恬敛了神，移开视线。

    她克制住那阵的心悸，清醒过来，冷冷：“林先生，后续理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空气骤然凝固，一难以言喻的绷弥漫开来。

    林彦南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迅速扫过，锐地捕捉到那份异样，识趣地噤了声。

    一时无人开。

    死气沉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