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

    贺律：“不可能，你不会遇到比我更刻骨铭心的。”

    “我会。”

    “你不会。”

    “我会。”

    几个字来回抛掷，谁也不肯先接不住。

    “我这边所有的事，都理净了。”他兀自说去，语速很快，“你讨厌的，讨厌你的，所有可能横在我们中间的障碍，都没有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不会再有任何事牵绊你。你想什么，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只是我们两个人。”

    他向前微微倾，重复：“这样，可以重新开始吗？”

    见她依旧面无表，他结动了动，又问了一遍，近乎哀求的执拗：“晚恬，我们回去，好吗？”

    贺晚恬听着，忍不住笑了。

    贺律啊贺律。

    你是怎么到比我还要天真的呢？

    她的笑意越来越大，不受控制地蔓延开，连肩膀都在颤。

    那些被他亲手毁掉的日，还有她被迫放弃的梦想，连同今晚他的这些事……

    回去？她又能回哪去？

    连贺晚恬都不存在了。

    回不去了，小叔。

    在贺律还没明白这笑容的怔忡间，她对着他那张脸。

    这张她曾经喜无比、奉若神祇的脸。

    狠狠地“呸”了一声。

    极尽彻底的羞辱。

    贺晚恬伸手将他的五指一掰开。

    她松开手。

    他的手臂便无声垂落去，颓然贴在侧。

    “贺先生。”她声音凉得像初的细雨。

    都说雨细无声，可她的睛里已经没有他了。

    那微末的意，飘飘洒洒，终究不会再落他心里。

    “您好自为之。”

    -

    第二天，天气晴朗。

    昨晚像一个微不足的小曲，那男人走后，婚礼一切照旧。

    婚车载着盛装的新娘，缓缓驶过港岛的街。

    街巷狭窄而密集，两旁挤挨着的老唐楼，各式繁字招牌和褪的霓虹灯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