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轻糊不清：“没磨过呀，为什么要磨牙齿。”

    卞述的手指离开那个位置：“你以前学过关于abo的基础知识吗？”

    陈雾轻完全没懂他在说什么，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没有。”

    他就知。

    卞述想，因为有时候陈雾轻表现疑惑的地方很奇怪，一个没有上过学前班的小孩都懂得的事，偏偏陈雾轻真的不理解。

    “一般来说，只有alpha的齿牙才会的很尖，极为少数的oga会虎牙，普遍也得很圆钝。”卞述缓了缓语气：“因为不同别的齿牙有着不同的作用。”

    这是一个更加新奇的事，陈雾轻试图学习：“所以你的意思，牙齿不光是用来吃饭，它还能别的。”

    “是。”

    “能什么呢？”

    卞述没有回到原本的座位，他们之间依旧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陈雾轻就好像被他圈在怀里，用着求知，完全信任的目光望着他。

    陈雾轻的黑瞳孔很清透，净净的。

    那会让卞述萌生错觉，无论接来他说了什么，说的话有多离谱，哪怕不是一件真事，他瞎说的，他随便编造的，陈雾轻也毫不怀疑地相信他。

    卞述的嗓音低了来，他轻声：“用来注信息素。”

    他说：“直到完成标记。”

    他徒然心抖动一。

    陈雾轻想了一会，才想起从哪听过这个词，他的眸渐渐抬起来：“这就是护士之前提到过的临时标记。”

    卞述静静地等陈雾轻把话讲完，才开：“不光是临时标记，还可以行永久标记。”

    咬破，注信息素，行为彻底完成，直到在成扎成结。

    从此以后，oga与alpha永远无法离开，直到死也不能断开连接。

    陈雾轻哦了一声，鼻动了动，靠近他脖嗅：“我好像又闻到你的信息素味了。”

    他在被充满卞述信息素的狭小空间中，右手忽然在卞述肩膀上，语气笃定：“所以你刚刚不是想亲我，你是想标记我，对吗？”

    好几次了，这些大胆的话就连格最外放开朗，和人在暧昧期主动诱惑的oga也说不来。

    卞述闭了闭，一气，：“标记是慎重需要考虑的事，要你我愿，而且在结婚之前，不可以完全标记。”

    他低望着陈雾轻，纠结再三，才开：“如果你这个月的……”

    “发期到了，你……提前和我说……”他艰难地，一字一顿。

    陈雾轻：“……”

    又！来！了！

    他的天老爷啊。

    他听不懂，他真的听不懂。

    刚才卞述摸他虎牙的时候，他以为要让他磨平呢，不过每个人平等大，成一样才有鬼了呢。

    结果给他扯来一个注什么什么素。

    他觉好像回到中听生一样，他都听困了天老爷！

    陈雾轻不想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学习，他只想混摸鱼。

    于是他随：“可你不是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