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原来是这样。”陈雾轻接过了那句没说完的话，盯着他，：“你心脏得好快。”

    他的视线扫着项链绳的挂坠，仔细看，它在微微地一颤动。

    “因为心动，所以心脏在吗？”

    陈雾轻撑着胳膊凑过来，他买的是果味的白酒，吐来的气息除了，一丝丝辛辣，剩的是甜滋滋的果香。

    卞述对他说不了谎，“……是，也不是。”

    这问题怎么会有模棱两可的回答。

    卞述的指缩了，反手去握陈雾轻的五指，后者没有反应，他转握为十指相扣。

    他闻着在他们过近距离，无形混在一起的果酒味，“第一个是因为我喜你，所以见你心脏会不由自主的改变频率。”

    “第二个原因……”

    卞述结动片刻，语气尽可能平静：“我不想和你分手。”

    陈雾轻抓不住重了。

    他试图把几句话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逻辑链，很显然，他失败而归。

    于是陈雾轻决定先回答对方最后一句话：“我没说要和你分手啊。”

    “我只是想和你说，我哪别都不是，我就是个男的，男孩，男生，说我是大叔，老，男人也行。”

    陈雾轻没受酒影响，但他现在真是忍不了一。

    “靠，我这些话憋好久了。”

    卞述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一愣，反而觉得这样的陈雾轻特别接地气，特别不一样……

    甚至很可。

    “我是个地球人，生在c国c市，你可能没听过这里不重要，那里是我家，我真的，我必须说一我们之间的别差！”

    陈雾轻一气，继续：

    “我家只有男女，男孩和女孩，两别，而你们这里足足有六别。”

    “排列组合算来六厕所，我来第一天在厕所门徘徊不定，好不容易跟着一个男的去，人有三急啊我当时真是要疯了，然后他发一声尖叫喊我氓。”

    陈雾轻差一气没上来：

    “就因为这个，我一天被抓警局二十多次，一天总共才二十四小时，you know，真特么fuck you！！！”

    陈雾轻发疯完毕，看一怔怔望他的卞述，稍稍收敛一：“不好意思哦，太激动了，拽了句鸟语。”

    最后他坐回来，挪了一：“所以，不是我不想和你，我本听不懂你说的拉拉，信息素拉拉……”

    他托着：“你要是害怕我所以心脏狂也正常，毕竟我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外星人。”

    卞述一直听他讲，目光不肯移开半，他看着神采飞扬陈雾轻，好像也化成幼儿园小朋友，没忍住，笑了起来。

    “不会。”卞述牢牢抓陈雾轻的手，俯，用嘴，一地去碰男孩的额、、鼻尖、嘴，最后在嘴上方连碰了好几。

    笑容清醒又柔：“我喜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怕你。”

    看着仰望来，嘴亲起来又甜又的，目光澄澈净的陈雾轻，卞述把嗓音放到最柔：“原来你家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