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轻嗯一声当回应，他没有评价卞述说的话，发丝懒散散地垂落在另一个人上，他默了一会儿，说：“你对我的占有有多少？”

    “在里能占到一半吗？”

    卞述：“再少些。”

    “……”

    “好吧，其实是一大半。”

    陈雾轻静静听着他的话，或许是嫌窗外光有些晒，手背挡在睛上方，留的鼻梁和嘴，听到最后一句，他嘴弧度向上一弯，笑了来。

    他坐起来，忽然朝卞述伸双臂：“因为你的诚实，我可以满足你的占有。”

    “你现在要不要抱抱。”

    卞述垂看着他说话时动的结，慢慢靠过去，原本是环抱，后来一力度加重，有些病态般，锁住陈雾轻的后背，指节很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胳膊，再次这个拥抱，是满溢的，向外索取时，从中夹杂着许多，失落，耗，痛苦，而过分密的举动，会让这些绪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听见陈雾轻笑说：“占有是谈恋中最正常的绪，有那么多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给你分担啦。”

    参加婚礼那天，陈雾轻看见不少副本里常见的熟人，同队哥哥的请柬基本能发的都发了，特意说，不要礼金，人来就行，沾沾喜气。

    陈雾轻对婚礼没什么印象，小时候他妈倒是带他参加了几个，但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忘得差不多，都是陈女士同事，熟人不用多说，剩的都是人世故的场面事，陈女士最不喜应付这些东西，后来陈雾轻也没参加过谁的各摆宴仪式了。

    婚礼办得很隆重，新郎新娘办的是中式婚礼，新娘披绚丽至极的凤冠霞帔，新郎则是英姿飒，着状元服，与新娘并肩而立，拜天地掀盖…婚礼的煽环节，新郎新娘哭成泪人拥吻。

    卞述陪着陈雾轻和人聊天，等婚礼结束，他们往外走的时候才问，这和他们那边的婚礼仪式不太一样。

    陈雾轻和他解释：“中式婚礼，算是我们国家独有的。”

    卞述又问，他们搂着胳膊，互相喂酒是仪式的一吗。

    陈雾轻嗯：“那个叫杯酒，古时候传来的，拜天地掀盖杯酒…这些都是婚礼环节。”

    他们上速的时间多不多，少不少，越过一个省会城市要凌晨才到，周边城市逛得大差不差，决定去哪个方向的时候，陈雾轻也犯了难，他坐在副驾驶看着一闪而过的路牌，距离一个还有二十二公里，不算远，于是他：“走，我们去济南。”

    济南有一座寺庙，名叫灵岩寺，位于清区万德镇，它与浙江天台山国清寺、江苏南京栖霞寺、湖北江陵玉泉寺并称为“海四大名剎”。

    陈雾轻不信神佛也不惧鬼怪，但每次想起陈女士那危险的职业，心思活泛，想着想着人已经迈了灵岩寺。

    少年人心思浅显易懂，说给佛祖听，佛祖也不会怪他之前的无理吧。

    千年古剎，依山而建，四十罗汉塑像栩如生，禅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