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换喜服！”

    谢久白推门。

    不由得怔了一瞬。

    竹屋，少年半个光洁赤/的后背，浅浅的一层背肌廓畅往，烛火在他上，像是淌着的香甜。

    他臂弯里披着红喜服，一黑发散开拢到了前，逶迤蜿蜒的墨发和喜服纠缠叠。

    喻连回看他，求助：“师父，我不会穿。”

    “……过来一。”谢久白回过神，。

    喻连获救般松了一大气，拖着层层叠叠的喜服站到他跟前，习以为常地展开双臂，对他抱怨：“真是难穿，比弟服还要多两层，完全搞不懂该怎么系。”

    谢久白也是第一次见喜服，也不知是不是他徒弟平素穿衣就没章法，所以梦里幻化的喜服也七八糟的好几层，很难判断。

    他垂首研究片刻，像小时候一样，一层层给抱怨不休的弟穿上了。

    桌上的铜镜映着他二人的影，一一低，一大一小叠在一起，倒真的像一对恩侣婚前的模样。

    喜服红绸，烛光炫目。

    他的弟满心喜悦的要嫁给他。

    谢久白到一莫大的荒诞。

    他给喻连系上最后的腰带，手指久久停在弟细韧的腰侧。

    喻连：“师父，该你换衣服了。”

    谢久白回神：“好。”

    他手在了喜服上，看了喻连：“你……”

    喻连捂住睛，“我不看！”

    “不对，”他放手，反应过来了，“我要看。”

    然而不等谢久白说什么，他耳朵渐渐变红，故作镇定的背过去，“等…等再看，师父，你换快些。”

    片刻后，听见一声低沉的：“换好了。”

    喻连转。

    谢久白一喜服，灼灼红衣没能将他上冷淡气息压毫分，反而那疏离的霜雪气更重了。

    喻连第一次成婚，张地了手心，“那我们开始。”

    他的手悄悄靠近谢久白的手，慢吞吞的攥住了一手指。

    谢久白反握住他因为张而泛凉的手，目不斜视，在喻连愣怔的神中，缓缓的，十指相扣：“开始吧。”

    “……哦，好。”

    两人牵着手走到屋外，小孩儿过家家般，喻连给自己念：“一拜天地！”

    他们朝天地一拜。

    起后喻连继续喊：“二拜…呃。”

    喻连反应过来，他没有堂，非要说的话，他师父算他的堂。

    但他现在在跟他的堂成婚。

    谢久白侧眸看他：“还拜么。”

    喻连咬咬牙：“仪式不能断。”他松开谢久白的手，“师父，你站在这别动。”

    而他自己则后退了几步，又喊了一遍：“二拜堂！”

    他自己朝着谢久白弯腰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