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安心拿着便是。”

    “我真不能要！”

    “你不要就是不给我尉迟临川面！”

    “我真不能！”

    “难你不想当我兄弟，要当我太妃才肯要？”尉迟临川犹豫了。

    祝不死扶额。

    他有时候真的会对尉迟临川的脑回路到惊叹。

    喻连也无语了一会儿：“算了，还是当兄弟吧。”

    见他收玉佩，尉迟临川终于满意。

    姻缘树已毁，孜云州奇闻算是大致清，往后也不会有被执念引来此地，最后被忘川残骸记忆冲击疯癫的普通百姓了。

    其实他们已经可以走了，余的忘川残骸和这位老婆婆，都不是他们能理得了的，需要上报宗门置。

    老妪指尖一，不远现一团旋转的雾气。

    “这是忘川残骸的缺，从这里去，会直接现在外面，只是落脚不确定。”

    尉迟临川和祝不死先后对老妪拱手，一前一后了雾气。

    祝不死回：“喻连？”

    脚步有些踟蹰的少年应了声，“来了。”

    祝不死：“我们在外面等你。”

    他的影也消失了。

    喻连静立在漩涡前。

    老妪：“你不走？”

    喻连：“那些忘川残骸后没死的凡人，都是被您送去的吧。”

    老妪：“送去也没用，都被忘川河里不属于他们的记忆冲击疯了。”

    喻连：“对比死亡，疯了好歹还活着。您是在好事，是好人。”

    老妪反问：“你觉得疯着活比死了好？”

    喻连：“嗯？”

    老妪笑了：“希望你能永远都这么想。”

    她转而：“没跟他们一起走，你还有事？”

    喻连：“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小孩事儿真多，”老妪打了个哈欠：“说。”

    喻连：“半年来，孜云州气温愈冷，最近一月来更是细雪不停，不知是不是跟转生石的寒气侵地脉有关？”

    老妪：“是。”

    喻连：“不知多久可以缓解？”

    老妪：“没了姻缘树定住残骸，忘川还会漂，等它离开这里，约莫过个半年，孜云州就不会有雪落了。”

    喻连：“太慢了。”

    老妪没听清：“什么？”

    “太慢了，”喻连说，“那样会死很多凡人。”

    喻连指尖在冰冷无比的转生石残块上，加持了灵力的赤金火焰化作一线钻地脉，和窜的寒气纠缠在一起。

    老妪一愣，也不打哈欠了：“小你疯了？别自不量力。”

    喻连：“疯人堂外不能再有被丢来的小孩了，我想帮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