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医官：“那就好。那我再熬一副祛的药来。”

    他拱手退了，没一会儿，另一个医官也结束了治疗，掏药膏放在旁边，准备解开喻连的衣服涂药。

    谢久白：“我来吧。”

    医官看了谢久白的模样：“仙尊自己不需要疗伤吗？”

    谢久白：“你去吧。”

    医官退开，离开殿，关上了门。

    清尘术清不净所有脏污，谢久白换了衣服，净了手，才走到床边。

    火老大拖来一盆，加到正好的温度，“给阿连一再涂药。”

    谢久白比它会照顾人，洗净了帕，轻轻去喻连手上的血污，火老大负责换加。

    涂完手上的伤，谢久白用巾贴在喻连肩胛骨，等发的血痂被浸变，他才慢慢剥去了喻连的衣服——最外面着的是九穗痴的外。

    他丢到一边。

    一开始没有直接丢了，就是怕扯动喻连的外伤。

    谢久白解开喻连的衣袍，等少年清瘦的膛来的时候，他突然僵住了。

    凌的、毫无怜惜之意的咬痕、齿印像是雪中绝艳的梅一样开满了这片苍白的肤，带着难以言说的凌之。

    火老大飘了过来，“新换的来了，谢久白你嘛，怎么不动了？”

    “……你先去。”谢久白平静。

    火老大：“啊？”

    谢久白：“我给阿连治伤，任何人不可靠近，你去门外守着。”

    火老大顿时肃然，飞去了门，守得严严实实。

    殿静了来，落冥教主的声音耳鸣般回响，敌人对待敌人，刀斧加谢久白不意外，对比起来，这咬痕齿印实在是轻极了，却如同针一样扎谢久白眸中——

    他的弟在他晚去的那一个时辰之中，遭遇到的也许不只一折磨。

    许久，谢久白翻那颗被他收起来的留影珠。

    那可能不是如他所想的陷阱，又或者说，也确实是另一别的陷阱。

    拿那颗留影珠，珠通黝黑，映照着他的面孔，谢久白却看不清自己此时是何表。

    他慢慢将自己的灵力注去。

    留影珠里现了喻连的画面。

    没有声音，但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徒弟在被一个看不清形但上半赤的男人亲吻。

    他甚至能看清从喻连角落的泪，息之际来不及骂人，只张着闷哼换气，结上动，不断吞咽着，两分开之时，他看见了在喻连中搅的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