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都是那个老东西一手教来的，他不想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去问。

    “你们昨夜折腾的很累？”

    喻连又给自家师父正名一次：“还好，你不许说他。是我提来那样让他舒服些，我很愿意，他没有欺负我，也没有累到我。”

    “……”

    昨天他们就是在这张床上。

    谢久白凝视着喻连的褥，就是在这张褥上。

    他的妻让那个男人舒服的时候，会汗吗？会不会渗透他的被褥上，最后被清尘术清除净，只留一皂香味儿。

    “你有心疾，”良久谢久白才说，“不能那么纵着他。”

    他就不像那个男人一样无法自控。

    等觉差不多好了，谢久白翻了个，仰躺在床里侧，睁着望着屋平复呼。

    喻连见他不亲了，支起，犹豫了半天，说：“你是不是很难受。”

    谢久白：“不难受。”

    过了会儿，他发现喻连还是在用那迟疑的神看他。

    顿了顿，谢久白顺着喻连的视线看去，一秒，他骤然扯开叠着的棉被盖在自己上。

    结果盖上棉被也无济于事，他侧着面对墙，被遮住了自己半张脸。

    谢久白面无表地想，十九岁的脸在今天都丢完了，那个老男人应该嘲笑他笑得很开心吧。

    喻连伸一手指，戳了戳谢久白的后脑勺。

    “喂，真不难受啊。”

    谢久白嘴：“嗯。”

    喻连犹豫：“你要不要试试。”

    反正都有过两次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谢久白呼屏住了。

    刚刚才有冷却的血被这六个字浇了桶烧火的油，转瞬噼里啪啦地迸人的火。

    喻连等了半晌，见他没反应，无声松了气。

    再放纵也还是会在冒犯师父的时候到张，只亲吻就很不错了。

    他慢慢躺去，忽然听见一句绷的：“……今天不行。”

    喻连一愣：“嗯？”

    谢久白背对着他，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你昨天刚累过，今天不可以。”

    喻连说：“也不是很累。”

    谢久白：“不行。你要是很想的话，改天。”